难道是计划出了什么重大纰漏,才让皇帝陛下这么恼怒?
想到此,维特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凑到眼前仔细查看。
“这......”
看到战报,维特的神情彻底凝固住了,放下后又拿了起来,仿佛不相信般又仔细看了一遍。
但文件上的清清楚楚的写着的内容,让一切的解释都是如此苍白无力......
“维特卿,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呃,陛下,我认为现在这种状况,应该暂缓行动,先调查清楚那些塞尔柱人到底是怎么......啊!”
显然,伊斯拉姆·维特的这番说辞,并没有让皇帝陛下满意。
这种退让的态度,气得费奥尔多抓起手边的琥珀摆件,直接砸了过去。
“安德烈!”
被喊到名字的那个倒霉蛋近侍,被迫快步从廊柱的阴影中走出来。
他瑟缩着身体,恭敬的站到了伊斯拉姆·维特的身侧,连头都不敢抬,生怕自己也跟着受到迁怒。
一时间,琥珀厅中除了壁炉中噼啪作响的柴火燃烧声和书写的沙沙声外,几乎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费奥尔多·弗拉基罗维奇昂手一挥,便将刚写好的调令扔了过去。
“传我谕令,你现在就派飞艇去摩尔曼斯克大本营,把巴伦支防线上的内卫全部调集回来!”
“让第二,第四,第五集团军到罗斯托夫集结!”
“无论如何,11月之前,我要看到乌萨斯的旗帜插在杰尔宾特城头!”
听到费奥尔多这番气急之下的命令,维特哪怕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冒着触犯皇帝怒火的风险,捂住自己被砸肿的眼睛出言劝阻。
“但是,陛下,马上就要入冬了,北部防线随时会面临那些灰色邪魔的入侵浪潮。”
“如果巴伦支防线出意外的话,那造成的损失可比现在要大太多了,那可是北方上千公里的国土啊,陛下!”
“没有内卫支撑,普通的士兵根本挡不住那群灰色邪魔的......”
费奥尔多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打断了维特的辩解。
“够了!给我闭嘴!我不想听这些!”
“伊斯拉姆·维特!你给我记好了!我才是乌萨斯的皇帝,一切的统治者!”
“要是乌萨斯帝国的荣耀,在我活着的时候就不存在了,那这个帝国也就不用存在了!”
“安德烈,你现在就去!”
拿到皇帝陛下签名落印的调令手谕,这名侍从匆匆鞠了个躬,便头也不回的快步跑出了琥珀厅,仿佛身后是什么深渊一般。
“等这次战争结束后,你就自己递交辞呈,然后去找个修道院养老去吧。”
说完,费奥尔多站起来,看都没看愣在那里的维特便转身离去,只留下了一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
“如果不希望被解职,灰溜溜滚出骏鹰堡,那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