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香草陷入沉默。
周扬耸耸肩道：“我知道，这种说法，有些惊世骇俗。”
“但是，好好想想……我们曾经见过的种种！”
周扬放慢语速，“想想我们在清理星条国祭司的时候，看到的那些画面。
再想想，我们利用椅子，去过的世界……”接下来，三人陷入了沉默。
一点一滴的线索，不被注意的细节，在脑海里翻滚着，重组着。
段缺首先开口：“我们在对付道格拉斯那个老吸血鬼的时候，去了地下石室，看到了那些画面……就像是最初人类抵达地球时候的样子。”
周扬补充道：“确切得讲，应该是，第一批罪人被放逐的画面。”
在“家乡”的所见所闻，周扬没有隐瞒。
狼香草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我也来补充一下……第一批人类，乘坐某种工具，从家乡来到地球，被彻底放逐。
当时，应该有……家乡的人在监控。”
周扬点点头，继续道：“甚至大胆猜测一下，在接下来的相当长的年代中，都有来自家乡的人，在监控。”
“这期间，首先是苏，降落地球，传播他的道理。”
段缺补充，“但是很快，他发现，所谓的罪人，根本没有悔过的想法，反而越来越强大。”
“强大到，他们能够造出回到家乡的……工具！”
狼香草抚摸着地面，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神情，“可这和传说中的不太一致啊。”
周扬笑道：“传说的细节，已经被改过多少次，谁又知道？
只要大体能对上，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没错，历史就是一笔糊涂账！”
段缺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所以，通天塔，根本不是塔，而只是一种工具，能让我们，回归家乡。”
周扬下了结论，“而家乡的人，当然不能让这一切发生，所以，就使用手段，打断了祖先的进程。”
狼香草抚平了一下呼吸，认真道：“那怎么解释我这里可以生产人类躯体？”
“也许……”周扬耸耸肩，“第一波来到地球上，监视我们祖先的那些家乡来客，需要这些躯体去做些事情……”段缺大大咧咧道：“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发生的事情了，有想不通的地方很正常，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如何利用这个东西……嗯，狼香草，你不反对吧？”
狼香草摇摇头：“就像周扬说的，如果我们的下层世界要重启，怕是大家谁都逃不过，如果我能帮上忙，我愿意付出一切。”
周扬笑道：“付出一切？
应该不会那么严重。”
“如果你的家，真的是通天塔的一部分，我认为，他有可能穿透我们的叠层世界，进入到另外一道空间！”
周扬道，“当然，这个要慢慢探索。”
“你们想回家么？”
狼香草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让周扬和段缺同时沉默。
所谓的回家，自然是回到那个意识可以永生的家。
“如果可以，我愿意回去！”
段缺咧嘴一笑，“毕竟，这辈子在地球上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东西，除了你老周，我连个朋友都没有……嗯，香草，你也算我朋友。
所以，我无所谓。”
周扬道：“知道家乡在哪里就可以了，至于回去？
我没想过，我牵挂太多！”
“对对对……漂亮女人啊！”
段缺笑得恶形恶状。
牵挂那么多，怎么可能割舍。
“当然，如果有一天逼得我必须回去，我也不犹豫。”
周扬道，“事情还没到那一步。”
晚间，周家庄园的院子里，地面陡然拱起。
如果不是周扬事先通知，一定会有工作人员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