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你……”“你要不要？
不要就还我！”
周扬抢答道。
“要啊！”
段缺像是抢孩子似的，将那一沓兽皮夺了过去。
“搞不懂你！”
周扬无奈得摆摆手。
段缺将兽皮仔仔细细得看了一遍。
周扬也跟着浏览了一遍。
收拾好兽皮，段缺严肃道：“周扬，如果我说，这个东西是无价之宝，你会不会后悔送给我？”
周扬哈哈大笑。
“我这个人，不喜欢贪便宜！”
周扬收了笑声，认真道，“这个东西，我又看不懂，还不如送给能用他的人。
不管是无价之宝，还是绝世珍品，放在我手里，就是个摆设。”
段缺呵呵笑着摇头：“周扬，你也有算漏的时候。”
周扬微微一愣。
没错，读心术对段缺无用。
周扬确实“算漏”。
“这些东西，不能用宝来形容！”
段缺的表情十分凝重。
他掏出第一张兽皮，展开。
“这里，是召唤法阵的制造方法！”
“而这里，记录着召唤尸魃的过程。”
“尸魃，只是这一堆记载中，最容易召唤的种类。”
段缺换了第二张兽皮。
周扬也慢慢收起笑容。
似乎有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向他敞开大门。
“再看这一张！”
段缺又抖开一张兽皮。
上面依旧是密密麻麻的蝌蚪文，和各种纷繁复杂的线条。
“召唤什么妖魔鬼怪的？”
周扬笑道。
“魑魅魍魉！这个你应该知道！”
段缺道。
周扬眉毛一挑。
魑魅魍魉，是夏国传说中的几种小鬼。
“养小鬼？”
周扬开了一个小玩笑。
“你还笑得出来？”
段缺皱眉，“你以为只召唤四个？”
“不然呢？”
“无限数量！”
段缺的声音都发抖了，“我不敢想象，如果拥有者使用这个召唤术，我们的世界会变成啥样！”
周扬也愣住了。
有些东西，不怕厉害，不怕大，就怕打不完。
“这个法术如果落到别有用心的人手里，他会纵横天下，所向无敌！”
段缺认真道。
周扬点点头。
这根本不用说。
能召唤出无穷无尽的怪物，谁能不怕？
“还有这个……”段缺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尸体会动，我一定会认为，这些兽皮都是有人恶作剧！”
“别卖关子了，到底是召唤什么的？”
周扬催促道。
“夔牛，听过么？”
“听过，独脚牛嘛！”
周扬道。
“没错，就是召唤它的。”
“这张，是召唤毕方的。”
段缺翻到下一张，认真道，“虽然我觉得很扯，但还是要告诉你，这张是召唤麒麟的！”
周扬眨眨眼，笑道：“有没有能召唤神龙的？
需要凑齐七颗龙珠么？”
段缺严肃道：“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没有没有！”
周扬连连摆手，“这些不都是山海经里的记载么？
现在你告诉我，能召唤它们，一时之间，我有点儿难以接受啊！”
“召唤神龙……我看看……”本以为段缺会争论几句。
没想到对方直接埋头开始翻兽皮。
周扬耸耸肩，表示无奈。
蝌蚪文，他看不懂。
段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找到了！”
段缺从中间抽出一张兽皮，挥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