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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婉看到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击。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照片里的人，不是她，不是她！
她明明化了防水的妆容，她明明在来之前都拿水试过了，妆容绝对不会出现问题，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现场的主持人，都有点不忍心看下去了，他还以为真的有人对自己的素颜没有一点逼数呢，看到她的表情，终于确定了她不是没数，是不知道她已经被卸了妆。
舞台上的练习生，跟其他的粉丝们，此刻表情不一而足，幸灾乐祸，嘲笑，鄙夷，同情，怜悯都有。
苏若婉就这么怔怔的站在原地，感受着四周各种目光，她感觉她此刻就像是一个小丑，暴露在了大众的视野中，被所有人嘲笑。
不对，不是现在，是从水球破掉开始，她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小丑，拿着照片的手，死死的捏住，就连照片都被她给捏到变形。
她低垂着头，第一次从心里感觉到难堪，自卑，深深的自卑让她濒临崩溃，听着观众席上传来的喝倒彩的声音，眼前一阵阵发黑。
“苏若婉。”主持人看她拿着照片一直没有动作，有点担心的喊了她一声。
苏若婉脑子很乱，只觉的四周的笑声，就像是魔音，就像是无孔不入涌来的漆黑的海水一般，瞬间把她淹没，让她窒息，绞着她的四肢，绞碎了她引以为傲的自尊。
而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人给脱光了一样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围观，被人嘲笑，被人指指点点！
“对不起！”苏若婉一声道歉之后，再也忍受不了这些赤裸裸的打量跟嘲弄，拿着照片，转身跑下了舞台。
她什么都可以忍受，说她抄袭的时候，她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站在舞台上，她可以忍气吞声的对媒体，对粉丝，对观众道歉。
可是她不能忍受，她的真实相貌就这样被曝光。
“苏若婉。”主持人又喊了一声。
粉丝们看到她跑了，倒是如释重负，就连主持人递给他们的签名巨幅海报都不要了，转身就跑，比苏若婉跑的还快，跟后面有鬼追他们似的。
台下的观众们，一直都讨厌苏若婉的人，觉得她这就是罪有应得，报应不爽，抄袭者该死，素颜曝光，看看她的颜粉还怎么吹她颜值。
苏若婉的粉丝们，心情极度复杂，尤其是舔颜的那波，看到了她的真实素颜之后，是怎么都舔不下去了。
导师方向，苏慕言面色凝重，冷静下来了之后，满脑子还是苏若婉素颜的样子，只觉的很荒谬。
他不敢相信，她的真实相貌竟然是这个样子，难道他以前见到的她，都是假的她吗？
她在家里，难道是一直都带着妆吗？
那他见到的洗完澡，刚刚睡醒的她，脸上都是带着妆的？他没有注意过，也不会去注意这种事情。
谷阳看了眼苏慕言，没有说话，只是心情很复杂，他一直都以为苏若婉长得挺漂亮的，谁知道不光才华是假的，就连脸都是用化妆品伪装出来的。
方瑶这个时候，倒是放松了下来，在这之前，苏若婉的排名一直往前挤，看得她提心吊胆的。
她都可以想象的到，要是苏若婉真的出道了，她就是所有导师里被人千夫所指的那个，两头不是人。
她给苏若婉做指导，却没发现她抄袭，肯定被正义使者们指着鼻子骂，骂她跟苏若婉沆瀣一气。
作为苏若婉的责任导师，抄袭爆出之前，她跟苏若婉的关系一直都是亦师亦友，会被苏若婉粉丝骂，骂她不帮苏若婉。
希望苏若婉透过这次的事情，能准确清楚的认识到她自己，作为苏家的女儿，她又不缺钱，不需要进娱乐圈，还是乖乖的做她的千金小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