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合格的魔术师而言,工房就如同他们的营地,既是起始之地,也是最终的王牌。
为了应对那些自以为是的挑战者以及卑劣的偷盗之徒,工房内部通常都会布下重重叠叠的防卫术式,以确保其安全与隐秘。
间桐家更是从来易过手,主人始终是间桐砚脏一人。
他对魔术工房的每一条魔力线路了如指掌,这份认知为他带来了惊人的实力加成。
按理说,这个认知本来没有任何错误,也毫无问题可言,然而今天却偏偏发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
嗯,真的不大。
至少帕尔瓦蒂从湿婆处借来的特里修拉三叉戟捅出来的伤口真不大。
“嗬嗬嗬~”
间桐砚脏眼睁睁地看着那柄神枪精准地捅入自己的胸口,唯一能做的只有痛苦地呻吟着,身体因痛苦而扭曲。
他难以置信地盯着胸口那处看似微小,实则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伤口。
高层次的神力瞬间爆发,压过了他所有的应对措施,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为……为什么……”
艰难地看清敌人的样子,间桐砚脏的声音颤抖。
他不明白为何有人突破间桐宅邸,却没有触发外面大量的警报与防御的术式,为什么自己精心布置的防御,在那一刻竟如同虚设,让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得逞。
还有对方的容貌……
有太多太多想不明白的。
帕尔瓦蒂站在不远处,三叉戟的尖端还滴落着几滴暗红色的血液,她的眼神冷冽,却没有给间桐砚脏再问下去的机会。
下一刻,三叉戟如璀璨光芒般的划破空气,无情的贯穿了这具冢中枯骨的脑袋!
虽然她是个与战斗无缘的心地善良女神,性格温和。
但并不代表她十分软弱,如果真的惹她生气,可是会有些可怕的,在她怨恨彻底消散之前,也是决不会忘记。
而对这个老头的厌恶,这具她依凭的身体简直溢于言表。
直到刚才为止,恶心、胸痛之类的感觉就没有断过,简直比怀孕了还难受。
头颅掉落的沉闷声音骤然响起!
连一声哀嚎都未能发出,这位不知已经君临间桐家多少代的魔术师,间桐一脉的祖宗——间桐脏砚,就此粉身碎骨。
他的血肉带着骨头开始洒落,化为了遍地挣扎的死虫,碎裂洒落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似乎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间桐砚脏未能做出任何应对,就这样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被特里修拉三叉戟终结了丑恶的生命。
“我对弱小、丑陋的存在没有意见。这反倒会让我兴奋。”
在头颅掉落的沉闷声响之后,摩根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走到间桐脏砚尸体旁观察了起来。
与此同时,卫宫切嗣也抱着一个拥有紫色长发的女孩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女孩似乎受了伤,已经晕了过去,显得脆弱而无助。
卫宫切嗣,即便在目睹了那腐臭与水气交织、如同深海般令人作呕的地下虫窟之后,他的神情依旧保持着往常的平淡与死板。
但不经意的动作对怀中的女孩却很轻柔。
身为最高位的妖精,同时也是以魔术形式掌握了止境之枪·伦戈米尼亚德神域的天才魔术师摩根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