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肯尼斯那冷酷而残忍的话语落下,战场上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韦伯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战场上,并且以如此残酷的方式揭露了他的过去。
魔术的才能差距在两人之间显现得淋漓尽致,韦伯努力想要捕捉那声音的来源,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做到。
他深知自己在魔术上的造诣与肯尼斯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这种差距,不仅仅体现在魔力的强大上,更体现在对魔术的理解和运用上,这让韦伯再一次的体会到了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
仿佛回到了他花费数年时间写出的论文,但他的导师,被称为“天才”的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只是扫了一眼便将论文撕毁的时候。
在时钟塔生活的数年间,韦伯的每一天都能看见,那位总是以一副刻薄而又细长的脸庞示人,眼中交杂着侮辱与怜悯的碧眼男子——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
韦伯又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了。
他早该想到的,那个在时钟塔中地位显赫的讲师,肯尼斯·埃尔梅罗·阿奇博尔德,即便伊斯坎达尔的斗篷被盗,也绝不会因此而束手无策。
他拥有足够的实力和影响力,去获取其他英灵的圣遗物,从而继续他的计划。
韦伯很想要硬气地回击肯尼斯,让他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了,现在肯尼斯对他而言,是一个真正不折不扣的敌人。
他可以尽情地违背肯尼斯,甚至还可以光明正大地要了他的命。
然而,当肯尼斯那带着魔术师真正杀意的话语响起时,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菜鸟却发现自己竟然被吓得瑟瑟发抖。
他终于亲身体会到了,书本上教的:真正的魔术师所代表的意义就是看破死亡。
这或许只是一个深奥而抽象的概念,是他作为魔术师学徒时,从书本上、从导师的口中听到并记下的知识点。
他或许曾无数次地默念这句话,试图理解其背后的深意,但始终无法真正体会到它所蕴含的力量和重量。
韦伯以往只是在字面上知道这条大原则。
如今真正面对,那些原本想要说出口的话,此刻却如同被卡住了一般,无法发出。
“哼,别在那装神弄鬼,若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何不直接现身,向我的Master发起正大光明的挑战,来个堂堂正正的一决高下?何必躲在暗处,像条落败的狗一样哀嚎呢?”
就在这只初生的牛犊即将被那股真实的残酷杀意所压垮之际,征服王发出了一声充满不满的冷哼,伸出大手一把温柔却又不失坚定地揽住了王妃那因恐惧而颤抖不已的幼小肩膀。
这位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征服者,此刻脸上挂着一抹狡狯而又略带怜悯的笑容,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虚空,直视那不知潜藏在何处的Master。
“哼,你这藏头露尾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圣遗物这种宝物没有落入你这种卑鄙小人的手中,我征服王又如何会被召唤到这個世上?”
征服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以为躲在暗处就能掌控一切吗?简直是个笑话!我期望的Master,应该是一个能与我并肩作战,共同驰骋沙场的勇士,而不是一个连露面都不敢的胆小鬼!”
一阵压抑的沉默笼罩了四周,虽然那位隐于暗中的魔术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任谁都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怒气却如同实质一般在空气中弥漫。
只不过,作为对那阵沉默的唯一回应,迪尔姆德似乎接到了来自暗中魔术师的某种命令。
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低吟,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却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长枪,枪尖直指藤丸立香。
脸上满是屈辱与怒火,却浑身杀气腾腾的一步一步地逼近过来。
陪着藤丸立香前来的帕尔瓦蒂见状,毫不犹豫地持枪拦在了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