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具作为从者的最终武装,物质化的奇迹,Servant持有的英雄之证,人类祈求奇迹的思念的结晶。
它是从者一生史诗的具现化,是生前所持有的武装、象征、绝招,当然也是优良的武器,也可能是某种技能。
但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是如此之多。
“那个Archer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丢出来的那些,肯定是宝具没错吧?绝对是宝具!”
韦伯紧张得揪住了伊斯坎达尔的衣摆,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而且,你看到了吗?那个是Berserker吗?他们是一伙的,还是也是对方的英灵?这局势越来越复杂了。”
韦伯焦急地追问。
“你不是才是御主吗?不应该能够清楚地判断出从者的能力参数吗?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在此刻的关键时刻,韦伯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这让战车上的巨汉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是,我完全看不透。这个黑家伙肯定是从者无疑,但奇怪的是,我根本无法看出他的能力!”
韦伯焦头烂额地急忙解释道,脸上写满了困惑。
而另一边,卫宫切嗣也正通过无线电与自己作为诱饵的妻子爱丽丝菲尔通讯:
“爱丽丝菲尔,现场情况有些不对劲。你们先按兵不动,等局势出现空隙时,你先让亚瑟王带你撤出来。”
“好的,你自己也要小心。”
爱丽丝菲尔的声音中透露出隐隐的担忧。
挂断通话后,爱丽丝菲尔转头望向身边的阿尔托莉雅,轻声问道:
“阿尔托莉雅,你觉得现场的局势怎么样?”
她也尝试着去观察新出现的从者,但就像是在放映一部充满马赛克的电影一样,那黑色铠甲的轮廓总是变得模糊不清。
有时,甚至会变成一团黑烟,让人总觉得那个身影仿佛是一种幻觉。
阿尔托莉雅凝视着战场,那双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片刻后,她轻轻摇了摇头,对爱丽丝菲尔说道:
“很抱歉,爱丽丝菲尔,关于那位Archer,我只能勉强认出他使用的部分宝具。但这些宝具并没有明确的指向性,似乎来自于不同的文明和历史时期,本应该跟他没有关系才对。”
“至于那位Berserker……”
阿尔托莉雅的声音微微一顿,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我也没能完全认出来。但是,总有一股很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就像是……曾经在哪里见过或者感受过一样。”
爱丽丝菲尔闻言,眉头紧锁,心中的担忧更甚。
她想要紧紧握住阿尔托莉雅的手,从她那里寻找一丝安慰和力量,却被她克制住了。
现在她们还在战场上。
战局突变,迪尔姆德此时也适时后撤,肯尼斯白白浪费了一枚令咒,想必此时正在恨的牙痒痒吧。
就在众人紧张分析局势之时,藤丸立香身后的蓝光屏障突然再次闪耀,从中走出一位引人注目的女子。
她拥有银发蓝瞳,长相与骑士姬颇为相似,但不同的是,她身着一袭长袍,手中紧握着一根权杖。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比骑士姬还要浮夸许多的胸大肌。
这名女子的出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尤其是身为骑士姬的女子。
藤丸立香也是一愣:
“你怎么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