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疯狂撞击屏障的恶灵,突然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纷纷停下了动作,开始在半空中挣扎、扭曲。
最终,纷纷发出惊恐的尖叫,随后便如同被风卷起的落叶,纷纷消散成一股股阴气,汇聚在埃尔梅罗二世的手中。
“Scalp!(斩)”
此刻,伴随着又一阵咒语的回荡,映射出奇异光辉的汞液转变为数微米之薄的锋刃,以惊人的速度切割而至。
其锐利程度甚至超越了激光与镭射光线,能够轻易割裂钛合金与钻石。
然而,这次周密策划的时机却落了空,埃尔梅罗二世早有准备似的。
右手的阴寒之气与随手拾取的石块交融,犹如搅拌泥泞般随意挥洒而出:
“Scalp!(斩)”
同样的映射出奇异光辉的泥土像一捧重锤,迎上了肯尼斯的月灵髓液所化的锋刃。
两股力量在空中碰撞,溅起阵阵奇异的火花与微光,整个楼层仿佛都在这一刻颤抖,空气中回荡着低沉而持久的轰鸣。
同样的魔术,因材质的不同,造成了截然不同的效果。
聚集在一起的泥土在水银锋刃那无孔不入、灵活多变的攻势下,逐渐显露出裂痕。
最终,泥土还是无法抵挡水银锋刃那无坚不摧的锋利,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土粒,飘散在空中。
而埃尔梅罗二世却是早有预料的拉着藤丸立香后撤了一步,避开了水银锋刃最后的一击。
水银锋刃也在这一击中消耗了大量能量,光芒黯淡,缓缓落回地面。
这一次在同样魔术上的比拼明显是肯尼斯赢了,但脸色却依然异常难看。
“你……你究竟是谁?!”
肯尼斯咬牙切齿地说道,内心的愤怒与不甘愈发强烈。
如果说其他的魔术,尚能归因于对方曾经刻苦学习,或是对方天赋异禀,能够现场迅速解析并施展。
那么眼前这一幕,则完全超越了常规的理解范畴。
不说月灵髓液是埃尔梅罗家的至上礼装,防守严密。
就说没诞生前的埃尔梅罗家族的至上礼装是三基之魔力炉,但肯尼斯认为光有魔力的东西缺少美感,于是才在他未满二十五岁时候,制作了月灵髓液。
时至今日,即便是埃尔梅罗家族内部,也仅有寥寥数人有幸获得观看资料的资格。
面对肯尼斯的质问,藤丸立香和埃尔梅罗二世相视一笑,埃尔梅罗二世淡淡地说道:
“埃尔梅罗二世,韦伯·维尔维特。”
“埃尔梅罗二世?那个平庸的家伙?”
肯尼斯冷笑一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故弄玄虚。”
埃尔梅罗二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因为肯尼斯的言辞颇为一针见血:
“其实还好吧,韦伯没有那么差。”
肯尼斯已经懒得听下去了,只觉得对方在嘲弄自己,韦伯·维尔维特不配出现在这样的对话里,再次配合手势咏唱咒文:
“Dilectus incursio(自动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