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参与围剿Berserker及其御主的各位,我将作为特别支援,赐予每人一枚额外的令咒。而对于成功歼灭Berserker及其御主的勇士,我将作为奖励,为其补全令咒,并额外赠予一枚。”
在确认所有使魔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后,言峰璃正稍作停顿,将御主们的思绪重新拉回:
“这些令咒是过往圣杯战争中落败御主所遗留下的,对于你们而言,这些刻印无疑拥有着无比珍贵的价值。
圣杯战争将在确认Berserker及其御主被消灭的那一刻,重新拉开序幕。
现在,如果有任何疑问,请当场提出。”
言峰璃正又漠然的扫了一眼信众席上的使魔们,突然浮现慈爱的笑容,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只限于能说人话的与会者。”
于是在一群都不是人的使魔中,这事儿就敲定了下来。
毕竟,此次规则的修改在逻辑上并不严密,更像是教会以重利为饵,强行颁发的一道通缉令。
圣杯战争除了必须遵守的最低限度的“神秘隐匿”原则外,唯一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参与者各显神通,人家能用英灵再召唤英灵是人家的本事。
就像肯尼斯那样,不也成功地修改了主从契约,让自己的未婚妻代替他为从者提供魔力支持。
这种灵活变通,才正是真正战争的魅力所在。
真当打FGO呢?一次只能上六个。
如果不是迦勒底魔力供应有限制,先前的灵基保管室到后来的灵基保管箱,也负担不起那么频繁的召回。
在经历完前期的积累后,藤丸立香早就能像滚雪球一样,一路碾压过去了。
不过也没有人打算反驳。
面对令咒的诱惑以及能够尝试消灭最接近圣杯的竞争对手的机会,没有御主愿意轻易放弃。
于是,局势在众人的默认中尘埃落定。
御主与使魔们相继起身,一阵短暂的骚动之后,圣堂教会再次回归了往日的宁静。
趁此机会,言峰绮礼向父亲言峰璃正提出了一个请求,想要出去逛一逛。
他不仅是言峰璃正的孩子,还是这所教会的神父,按照礼貌应当与老神父说一声。
言峰璃正望着儿子,知道他昨晚突袭了Saber的御主,没有成功。
纵使身为老师的远坂时臣,对他的擅自行动没有追究。
但言峰璃正对自己孩子的“消沉”表示理解。
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慈爱与鼓励:
“去吧,绮礼。有时候,远离战场的喧嚣,反而能让你更清晰地看到战斗的本质。”
得到父亲的应允,言峰绮礼没有说什么,微微欠身,表示感激。
随后,他转身离开了圣堂,步入了冬木市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街道。
可实际上,对于父亲的关心,言峰绮礼的内心如死水般毫无波动。
“主啊……”
又一次察觉到自己这种想法后,他下意识地吟诵着圣经中的语句。
企图借助坚定的信仰,将那份渴望深深地锁在心底,藏匿到一个连记忆都难以触及的角落。
纵使这祈祷却仿佛比嚼过的甘蔗还要空洞无力。
明明他是那么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