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宫士郎的声音在无限剑制中回荡。
说起来,以前借力量给自己的时候,光顾着打圣杯战争,忘记打他了。
每一个世界里都让他又爱又恨。
卫宫士郎双手一挥,周围的剑与齿轮仿佛感应到了他的意志,瞬间活跃起来。
滔天的刀剑自青年身后掀起,如同浪潮一般缓缓移动,在空中交织。
随着他的双手猛然落下,鸣声清脆悦耳,无数锋利的剑如同雨点般自天际落下,向百貌哈桑的分身们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这些剑落如雨,密不透风,让百貌哈桑们难以抵挡。
不仅如此,卫宫士郎本身也配合着发起了猛攻。
他双手交错,狠狠一握,便有新的剑刃出现在手中,带着他在百貌哈桑中大杀四方。
只要魔力供应充足,在这个固有结界之中,卫宫士郎就是主宰,拥有无法抵挡其力量。
等世界卵将百貌哈桑和言峰绮礼吐出来时,百貌哈桑只剩下不知道算不算是主人格的紫发哈桑,并且已经无比虚弱。
言峰绮礼也受了些轻伤,看来颇受卫宫士郎照顾。
卫宫士郎收起了剑,看向了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走到了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的紫发哈桑身前,目光中充满了理解和同情,轻声说道:
“你做得已经够好了,紫发哈桑。现在,是时候休息一下了。
不过竟然只在固有结界坚持这么久,看来你的暗杀之道还不成熟啊。”
这是百貌哈桑在教导他时最喜欢说的一句。
紫发哈桑捂着伤口,苦笑中透露出一丝无奈,缓缓开口道:
“对于‘阿萨辛教派’而言,雇主的命令是绝对的。
言峰绮礼既然雇佣了我们,身为山中老人的我,就必须忠实地履行他的命令。
哪怕是必死的任务,也必须毫不犹豫地去执行。”
说到这里,她摇了摇头,似乎是在自嘲:
“而且,这算哪门子的暗杀啊?”
大刀都快怼到脸上,她击落的兵器都可以组织一场小规模战争了。
“王哈桑教导我们,不要去暗杀,去无双,人生没有这么多时间给你气息遮断,恨他就去砍他啊,把目击者杀光了就是完美的暗杀。
潜行有什么用,还不是会被发现,被发现了就砍他,砍不死就丢宝具,大不了就是向他求救被他砍死,你们连区区三骑士都打不过,还敢说你是哈桑?”
你们这十九届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哈桑.JPG
藤丸立香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的像咏唱一样说着这些东西,同时向不远处的卫宫士郎招了招手。
卫宫士郎很无奈,但还是宠溺的投影出一把约莫一人高的单手沉重长剑。
重剑上遍体鳞锈,通体呈现灰暗色调,古雅而散发着凛冽气息,仿佛历经沧桑。
本想开口呵斥歪理邪说的紫发女子,但目光一旦落到了那把巨大的重剑上,瞳孔不由自主地一缩。
又想起来了藤丸立香所说的那些胡话,紫发哈桑怅然若失地微微垂首:
“您——是否与初代大人有所关联?”
其实这柄原本只是一把稀疏平常的大剑。
但由于被一个人物的一生不断挥舞,不断坚信的信仰所浸透。
对很多人来说,这个款式已经具有了超凡脱俗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