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陛下,这本书真是太棒了!”
藤丸立香由衷地赞叹道。
现任教皇大喜过望:
“藤丸立香先生,这是对我们的最高赞誉,我们从未感觉如此接近自己的信仰。
如果迦勒底没有意见,这书我们随时可以发售,并加入下一次祷告中。”
藤丸立香自然是无不可,表示迦勒底对此并无异议。
教皇对此自然是求之不得,他深知迦勒底的重要性,也明白与他们的合作将带来怎样的机遇。
“教皇陛下……。”
就在双方交谈的十分愉快时,有一位身着华丽教袍的神职人员终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他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教皇愉快的脸色一僵,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就像之前说过的一样,当有人将理想说出来的时候,这个理想就不再独属于某个人。
信仰也是如此。
教皇这种为强大者辩经,随意修改信仰内容的行为,自然会引起真正的虔诚信徒的反感。
对教义的修改,即使再怎么天衣无缝,也就骗骗普通信徒。
对他这种将终身奉献给信仰,研究一辈子宗教典籍的神职人员而言,修改后的内容跟原典的割裂简直泾渭分明。
“放肆!”
教皇怒喝一声,威严地扫视着那位愤然起身的神职人员。
在大殿的肃静中,他的声音如同雷鸣般回响。
“你怎敢如此无礼?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正在与迦勒底的贵客交谈吗?”
那位神职人员却毫不退缩,他挺直了胸膛,目光坚定地迎向教皇的目光。
纵使大部分的神职人员,特别是教皇,其行为更接近于政客而非纯粹的信徒。
但毕竟是政教合一的国家,多年的传统下,像这样的殉道者不仅有,而且是股不小的力量。
对于这样的情况,教皇也往往会感觉到特别的头疼。
对此,其他神职人员也都低下了头,研究起了桌子上的花纹。
藤丸立香静静地坐在一旁,突然开口道:
“你反对这些内容的修改?为什么?”
“藤丸立香先生,我并非无礼,我只是无法对我的信仰保持沉默。我们的信仰都是建立在主对我们的教导基础上的。如果为了迎合强者而随意篡改教义,那我们的信仰还有什么意义?”
神职人员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深处挤出。
教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正想让人将这个读傻了的家伙拉下去,藤丸立香却再次开口,笑着指了指席中的玛尔达:
“这位先生,我理解您的立场。或许,我们可以换一個角度来思考这个问题,这位是玛尔达,我想在她的劝导下,能够平复你的心情。”
玛尔达愣了一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活动了一下关节站了起来:
“好吧,你丫的真会差遣人……哎。啊。咳咳,呵呵♪我是说我会做到的。”
在场的都是高级神官,基本的业务还是过硬的,几乎千分之一秒就想到了这个名字出自于哪里。
众人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震撼,仿佛心跳都骤停了一下。
有几个看样子上了年纪的老神官,明显多倒腾了两口气。
他们自觉的双腿突然间变得软绵绵的,几乎无法支撑起身体的重量,想要跪倒在桌子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