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看到了袜子下那只白嫩的小脚,五个脚趾还调皮地蜷缩再翘起张开。
“幼稚。真正的远坂凛都不会做这种傲娇的事情。”
藤丸立香调侃道,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艾蕾的脸上红晕更甚,她有些害羞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藤丸立香的眼睛:
“谁……谁说不会,你怎么可能知道。”
藤丸立香将脱下的袜子放在一旁,然后重新握住艾蕾的脚,轻轻揉捏着:
“我为什么不能知道?迦勒底男生之间也是会开小会的,只不过你好像连女生会都不参加。”
艾蕾恼羞成怒,一脚将藤丸立香踹翻:
“谁说我不参加的!我只是……只是不太擅长那种场合而已!”
藤丸立香被踹得翻了个身,却也不生气,伸手刮了刮艾蕾的鼻子:
“这才对嘛。不过,艾蕾小姐,下次想要惩罚我的时候,能不能换个方式?比如,让我帮你按摩一小时什么的。”
艾蕾转身趴在床上,双脚乱蹬,显得有些烦躁,又踹了藤丸立香一脚:
“谁要你帮我按摩!哼!”
而藤丸立香则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跟她谈论起迦勒底界冥府花田的情况。
那种可以在冥府种植的花朵,虽然特别像很多世界传说中的彼岸花,但实则跟脚清晰。
就是在创造时冥府时,藤丸立香用自己的血滋养出来的无名小红花,跟什么彼岸花一点关系没有,至今还没有名字。
如果非要说叫什么的话,那未来大概会叫艾蕾花吧。
一夜过去,高级酒店的床果然够大,两人一人睡一边,什么都没有发生。
埃列什基伽勒没能在身为冥府女神的同时,获得了迦勒底神后的身份。
╮( ̄▽ ̄)╭
藤丸立香舒展了一下筋骨,从床上缓缓坐起身来,没有惊动还在休息的艾蕾,而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当他来到洗手间,处理个人问题的时候,耳畔响着水龙头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他忽然挑眉,瞥了一眼突然闪烁的灯光。
洗手间天花板上,因水汽凝结而成的水滴,其中一滴猛然间顺着瓷砖的缝隙滑落下来。
就这样,一滴本不应引人注目的水滴,沿着瓷砖缝隙蜿蜒曲折地流淌,竟缓缓地靠近了洗手间内的一个电源插座。
藤丸立香的眼角弯了弯,来了兴致。
不知道男人在用水的时候最不容易挑衅吗?
他拿起一块香皂,沾了沾水,掐下来一块。
这块香皂在藤丸立香的手里,像是水泥一样柔软。
他拿手指在瓷砖缝上轻轻一抹,瓷砖缝立刻变得无比平滑,连苍蝇落上去都要摔一跤。
(__)ノ|壁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颗水珠仿佛迟疑了片刻,才继续往下流淌,最终撞在了肥皂之上,化作几乎难以察觉的水汽消散无踪。
藤丸立香看着水珠消失的地方,眸子里沁着笑意。
似乎某个存在还是不服输,随着藤丸立香的用水,不一会儿又有几滴水珠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