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定睛一看,只见藤丸立香和玛修从骏鹰背上跃下,站在了他的面前。
而那只巨大的骏鹰正努力扇动着翅膀,试图从撞击的混乱中恢复过来,停止扑腾,阿福在安抚它。
“哦,谢特……这种机器降神手法,即使是最粗鄙的三流写手也不会安排!”
莎士比亚惊讶地骂道,目光在三人和骏鹰之间来回游移。
藤丸立香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抱歉,不有句话说的好吗,现实往往比剧本还要神奇,不然你们这些作家的灵感从哪里来的。”
“你是……藤丸立香?”
莎士比亚有些诧异的问道。
“你认识我?”
“哈,可能是直觉吧。作家对于自己笔下的人物总有些特殊的感应,但吾辈肯定你不是我笔下的那个角色。这么说,吾辈也跟梵高一样,接收到某种信号创作了作品?”
“梵高的事情你也知道?”
藤丸立香有些疑惑。
莎士比亚伸手握住藤丸立香的手,将自己拉起来。
先是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缓缓挺直腰板,过程中还不忘用手轻轻梳理了一下被气流搅乱的头发:
“毕竟艺术家们,有自己的流传圈子。梵高的情况大家都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可是根据记载,你不可能认识梵高啊?你比梵高要早二百八十九年左右。”
玛修在一旁好奇地问道。
“这位美丽的小姐,刚才只是个比喻,也是最简单的逻辑推理,我的朋友。历史上不是只有那可怜的家伙一个人的才华,能接收到那些奇怪的信号。”
尽管头发依旧略显凌乱,但莎士比亚的眼神却逐渐恢复了坚定与从容。
“啊!刚才那句台词是福尔摩斯先生的。”
这种文人之间的反串,让喜爱读书的玛修有些兴奋。
莎士比亚明显在逗小女孩玩,平常可不会说出这样的台词。
就像将交流电和直流电连接在一起一样,比较禁忌。
“女士,吾辈可不是那个侦探小说作家,更不是那个疯狂孤僻的描写者。还有,这句台词其实并没有在原著中出现过。”
莎士比亚微笑着摇了摇头。
玛修不自觉地抬起她那白皙的小手,轻轻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
“我们要去抢圣杯,你要来阻止吗?”
藤丸立香微微撇头,示意莎士比亚要不要跟上。
“不了,吾辈是隶属于语言与文字的存在。对圣杯的索求,也不过是希望这世界变得更为更为更为有意思!”
莎士比亚将手轻轻搭在自己的胸口,缓缓地弯下腰,以一种标准的绅士礼仪向两人行礼:
“能见到你对我来说就已经够有意思的了,让吾辈知道自己写的故事,原来真有其人,就是不知道吾辈的剧本与你的经历到底谁更精彩了。
但愿您的故事将能迎来幸福的结局!无论遇到何等悲剧,但愿您的步伐都坚强有力!若为喜剧,但愿这是一出结局能让所有人都为之拍手喝彩的喜剧!”
背部自然弯曲,一手张开,另一只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心脏处,头部微微低下,目光温和而谦逊。
他的动作既优雅又从容,像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多谢。”
藤丸立香挥了挥手,带着玛修和阿福打算向着大圣杯的方向过去。
“不客气,主要是打不过。毕竟吾辈就是个文化人,完全没有什么战斗力。”
莎士比亚从混乱的屋中捡起一张还算完整的草稿,仔细欣赏着。
他又有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