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牺？’
闻言，双手鲜血淋漓的涂山红红不由微微一愣，瞬间回忆起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自涂山三姐妹诞生之初，就一直很照顾她们，最后却因理念不同，带着妹妹空青一众嫡系离开涂山的凤牺。
“窃取？”
而另一旁，与毒皇之战落入下风的东方孤月闻言顿时瞪大了双眼，瞬间抛下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毒皇，径直的来到人棍金人凤的身前。
“孽障，你把小步他们怎么了！”
而感知到金人凤体内货真价实的东方灵血之后，东方孤月瞬间变得怒不可遏。
虽然杨一叹没有说金人凤究竟是如何窃取纯质阳炎的，但东方孤月却知道纯质阳炎只有东方灵血能使用。
东方孤月父女三人没事，所以不可能，而东方灵族也不会随意离开族内，近年来出族的唯有一个东方步。
所以金人凤身上的东方灵血怎么来的已经很显然了。
东方孤月出身于隐世世家东方灵族，但却因为混血的缘故被族内称之为废物，所以他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东方灵族。
但东方步不同，整个东方灵族只有他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过东方孤月，更是他人生最昏暗的那一段时光中最重要，也是唯一的朋友。
“师…师父，替…替我…替我报仇…”
熟悉的声音回响在耳畔，轻轻睁开双眼，金人凤只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师父东方孤月。
“闯王权家的涂山红红是涂山的空青或凤牺，还有龙湾的龙妖，这场战争是他们挑起来的，师父，替我报仇啊。”
没有在意东方孤月的愤怒，这一刻，金人凤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润，几乎是挣扎般的说完这一大段话，紧接着便是失去了意识。
死不瞑目
“那飞剑什么开头？飞的真快…”
而金人凤咽气的同时，灰头土脸的月啼暇同样带着东方淮竹降落于此。
直视着东方孤月手中失去生命的金人凤，月啼暇直接感叹了一声。
“小然，结束这场战争吧，我们大家都被骗了。”
迅速来到王权然的身旁，月啼暇迅速将自己两人遇到金人凤后得知的事情全部复述了一遍。
而在此期间，杨一叹同样将事情讲述给了出来
“什么？我们被骗了？真的假的？”
“杨一叹是天眼杨家的弟子，再有东方姑娘作证，应该是真的没错！”
“原来这一切还都是涂山的错！”
没过多久，场上的所有人和妖怪，甚至就连毒皇欢都擎天都将视线集中到了涂山红红的身上，一时之间，偌大的战场竟鸦雀无声。
‘凤牺…空青…’
而感受着这一众冰冷刺骨的视线，涂山红红鼻尖一酸，本能的捏紧鲜血淋漓的绝缘之爪，神色变得很是复杂。
‘凤牺，你跟我说过，要让我保护好涂山，可为什么你要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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