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控制不住，也知道我有病，我能怎么办！”
话说出口，却是怎么听怎么委屈。
锦辰：“……”
找不到话口插嘴。
锦辰一把捂住季来之的嘴，不由分说把人严丝合缝抱进怀里。
顿时，季来之安静下来，寻求安全感般往怀里钻了钻，紧紧攥住锦辰身后的衣衫。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5，累计80！】
“可以冷静听我说话了吗？”
锦辰摸了摸少年不再僵硬的脊背，嗓音温和，没有一丁点季来之以为会有的怒气。
季来之鼻尖发痒，不自觉放慢呼吸，“……嗯。”
“盘腿坐下，我检查一下你的经脉内力，乖一点，别反抗。”
季来之顺势席地而坐，跟着锦辰的话闭上眼，思绪逐渐沉稳下来。
锦辰坐在他背后，抬手覆于督脉灵台穴，真气涌进。
内力混乱，在浑身穴位经脉里逆流。
锦辰拧了拧眉，神色有些发沉。
原剧情里只说季来之异常暴躁，随着剧情推进更甚，到最后需要整日买醉才能压制，却不曾说过原因。
当下看来，竟像是……
积年累月的毒素致使，最后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先前带你每日练功，为何没有出现这种情况？”锦辰问。
季来之感受着内力被引导流转的舒适，闻言歪头思索了下，“因为……我没有真的生气？”
他其实也摸不太清楚，又嘀咕道：“有时候我觉得，只要生气就控制不住内力，可我又总生气。”
说着，季来之突然很严肃地说：“现在好很多了。”
自从很少出门，整天都在观云院和锦辰待在一起，是真的没那么容易暴躁了，季来之暗戳戳想着。
锦辰换到至阳穴，又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嘶。”
季来之认认真真回忆了好一会儿。
“不记得了。”他有些沮丧，“反正，在我修炼出内力后不久就这样……好多好多年了。”
所以，他到现在都觉得是当年入门不当，自己瞎琢磨导致出了岔子，也没怀疑过别的。
季来之边说边回忆，等反应过来已经结束，被锦辰虚虚从身后搂抱着安抚。
他嘀咕的声音停顿，忽然偏头问：“你都不怕吗，我这么控制不住自己。”
锦辰挑眉，笑了声：“你这三脚猫功夫，我怕什么？”
季来之：“……”
拳头又硬了。
好像还是事实。
好烦啊。
季来之闷头往他怀里撞，牛犊似的浑身蛮力，“哪有先生像你这么打击人的。”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别的先生是什么样，前几个教习先生就没一个待够七天的。
锦辰顺毛摸了摸他的后背，“也没听你叫过几次先生。”
季来之默然，埋在他肩膀里不出声了。
就不叫，季来之心想，这剑庄是个人都能尊称锦辰是先生。
锦辰又抱了他一会，等季来之彻底恢复了，才问：“要回观云远还是去前院观战？”
季来之想了想，“去前院，那帮人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
他才不要忍气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