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摆在客厅的餐桌上。
很简单的中式早餐，都是锦辰喜欢的口味。
两人面对面坐下，云谏心情极好，一边小口吃着煎蛋，一边时不时抬头看锦辰，眼神黏糊得能拉丝
，心里那股满足感满得快要溢出来。
“看什么？”锦辰抬眼看他，唇角带着点笑意。
“看你。”云谏回答得理直气壮，眼睛弯弯的，“好看。”
锦辰失笑，夹了个小笼包放到他碗里，“多吃点，别光看。”
云谏乖乖夹起来咬了一口，汤汁流出来，赶紧低头去接，结果弄得嘴角都是油渍。
锦辰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油渍。
云谏的脸红了红，但眼睛更亮了。
锦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快吃，粥要凉了。”
云谏嘴角的笑一直没下去。
吃完早餐，锦辰心平气和地再次提起了昨晚的话题，关于云谏的身份。
这一次，云谏不再回避。
他蜷在沙发里，脑袋靠在锦辰肩上，把玩着锦辰的手指，“嗯，红面具是我，贵宾身份是我吩咐的，短信……也是我发的。”
云谏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锦辰的肩膀，“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怕你遇到危险，怕你被别人抢走，怕你看不到我。”
锦辰无奈叹了口气：“喜欢可以告白，不用搞跟踪，发骚扰短信，还下药这套。”
云谏慢慢从昨晚那股亢奋的劲儿里回过味来，神思也清明了不少。
他歪着头想了想，然后认真地说：“向你告白，就可以永远拥有你吗？那我每天都对你告白好不好？”
云谏说着，又凑上前，含住锦辰的下唇，轻轻吮吻了一下。
锦辰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逗笑，抬手捏了捏云谏的后颈，带着点警告。
云谏乖顺得不得了，主动把身子往前送，还抓住锦辰另一只手，按在了软软的小肚子，手感很好。
“给你摸。”
锦辰彻底没脾气了。
他揉了揉云谏的肚子，又捏了捏他的脸，最后只是说，“以后不许再这样。”
云谏点点头，但眼神飘忽，显然没太往心里去。
锦辰也知道一时半会儿改不了，只能叹了口气，暂时把这事揭过。
到了营业时间，锦辰拍了拍赖在他身上不想动的云谏，“该下去了，松存和谭全那边还得处理。”
云谏这才不情不愿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服，跟着锦辰一起下楼。
锦辰回咖啡店，云谏也跟了过去，像条小尾巴一样寸步不离。
咖啡店里，小刘正在打扫卫生，看到锦辰和云谏一起进来，笑着打了声招呼，“老板早，云老板早。”
锦辰点头，“谭全呢？”
“在楼上。”小刘说，“松存醒了，谭全在照顾他。”
锦辰和云谏上了二楼。
谭全的房间门虚掩着，锦辰敲了敲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