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其实并没有栓,周盛一推门便打开了,见到床上静静坐立的女子,嗤笑道:“倾姑,你掏私帕于我时怎不说于理不合,你跳到我身上时怎不说于理不合,你,亲我时又怎不说于理不合?你,倒是说啊?”
高大的男人越欺越近,遮挡了慕倾倾大部分的光亮,“你别这样,”伸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他一把捉住。慕倾倾一声轻呼:“啊爹~你快放开我。”
手腕被禁锢的有些生疼,用力向后抽,却怎么也抽不动,整个身体不由往身后的床上仰去,饱满的胸脯因呼吸的急促而上下起伏,撩人至极。
周盛喉结滚动,身体的欲望如出闸的猛兽,叫嚣着他吞噬眼前的人儿。多日以来压制的渴望在此刻彻底爆发,一个欺身压住床上的娇人儿。
慕倾倾被他的动作吓的瞪大眼睛,惊呼道:“啊爹,你~”话还未说完,嘴巴就被周盛的唇堵住了,他的大手扯开女子那轻薄的外衫,手滑入内襟,隔着肚兜抚上了那团丰满。慕倾倾的眸光里盛满不可置信,呆呆的看着身上的男人,慢慢的,有泪花凝聚,越来越多,滑落眼角没入鬓边。
周盛有些心疼,然而此刻他哪里停的下来,手心里传来的美妙滑腻触感,他爱不释手。他只是轻轻的舔去她的泪珠,便抬起她的上身脱去她半开的外衫。
然后手指微颤得解开小衣衣带,红色的绣花肚兜被两团丰盈撑的高耸,似要破衣而出。
“啊爹,不要!”慕倾倾被他炽热的目光盯的很不自在,伸手想遮住那羞人的部位,手却被他反戬在身侧,只见那周盛用嘴唇叼起肚兜系带,轻轻一咬,那带子就被他咬开了,两团白腻的小山峰就这样袒露在了他眼前,耳听得周盛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慕倾倾羞窘的脸色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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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倾倾把头埋在被子里,任由他给清洗,只能隐隐得听到她的低声啜泣。
周盛给她洗好就给她把衣服仔细穿好,把她从被子里拉起,就见她清媚的小脸上斑斑泪迹,委屈极了。俯身想亲亲她的脸,却被她一个侧转躲开了。叹了口气,道“刚才是我不对,但,我并不后悔。”
慕倾倾看也不看他,指向门口,冷声道,“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走!”这个周盛居然真强要了她,她绝不会原谅他。
周盛看她情绪激动,沉默良久,叹气道:“那你先歇着,我晚点再来。”
见他走了,慕倾倾才终于舒了口气,去洗了把脸,思忖着要怎么做才能出了这口气。看他现在这种表现,显然是对她是有情的,那她继续玩被他伤害,不理他好了,反正不容易得到的永远是好的。
躺在床上眯了一会,醒来之后已是未时,揉揉酸软的腰,进到厨房简单地煮了碗面条填饱肚子。听见堂屋传来几声咯咯鸡叫,才恍然想起那家伙来时手里是提着两只山鸡的!走进堂屋,就见她那竹编靠背小椅旁的周围落了一片片鸡毛,几坨鸡屎被鸡蹭成了糊状,稀拉拉得糊在地上。慕倾倾看着这一地鸡藉,嘴角抽了抽,合着这两只山鸡是他留下的嫖资吗!
拿了剪子,分出一只准备给王婶家送去,眼角瞥见枣树下多了一个竹篓,几瓣粉色蔓出了竹篓边缘,慕倾倾走近一看,是整整一篓的映山红,花瓣饱满新鲜,显然是刚采摘不久,慕倾倾淡淡一笑,还真是个心细的男人。
“容子,每次隔壁来了媒婆你就这般魂不守舍的,你这又是何苦呢?”王婶一边纳鞋底一边叹气。
周容眼神黯了黯,嘴唇紧抿,仿若未曾听见王婶的话。
王婶继续道:“那倾姑若是愿意进咱们家,娘也是千肯万肯的,可~这不是人家不愿意嘛!”
周容从凳子上站起来,道:“娘你不要说了。”抬脚朝门外走去,“我去把院里把那堆木材劈了。”正走出门槛几步,便见慕倾倾提着一只鸡朝他走来,他呼吸一窒,朝她点点头,轻声道:“我娘在里屋。”
慕倾倾笑道:“那我便不进去了。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我家啊爹来了两只鸡来,还活着,我也不想养,便送于你们吃了吧。”说完,也不欲多留,把鸡放地上便回去了。
“容子,是谁来了?我好像听到倾姑的声音了。”里屋王婶听到动静,问道。
“是她来过了,还送了只山鸡来。”周容把鸡拎进屋,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