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仿佛苍老了十岁,又回过头开看向赵玉潇,“王爷,我二弟任凭您处置。”
那些和镇长一起上山的村民们也一脸的愤怒。
“我们平日里都是乡里乡亲,山上有危险,他居然撺掇着王爷,让我们一起上山!”
“这人安的是什么心!”
镇长的二弟听说镇长不理他,顿时急了。
“哥!哥!你不能怨我啊!是你自己非要自告奋勇去的,不管我的事!”如果大哥不救他,那他就完了。
“你连村民们的性命都不顾,我救不了你了。”镇长一脸痛心,不过一人没有向赵玉潇求饶。
镇长不理他,那人现在才真慌了,“我错了!哥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吧!”
他平日里也就仗着镇长的权利嚣张了一点,哪里有今日这样狼狈。
镇长于心不忍,“你要求救,也该求王爷才是。”
那人又看向赵玉潇,“王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饶了我吧!”
赵玉潇面色阴沉地问道:“你这么做,意欲何为?”
这只是热泉镇的一个小老百姓,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指使,赵玉潇不相信,人心能坏到这个地步。
“若是不说,水求情也救不了你。”
“小人是冤枉的,小人是冤枉的,是有人指使我这么做的!”那人哭喊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