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固然是个念旧的人,只是这冷宫之地,毕竟凄冷荒凉,娘娘贵体,还是不宜一人前来,可要保重地好。”沈明珠微微颔首,然后就告辞。
李惠妃笑了笑,示意她只管去。
等沈明珠带了众人远远的走了,在落日的余晖里拉出了长长的影子,李惠妃站在宫墙的阴影里,微微仰着头,静静地凝望着,久久地没有离去。
天黑下来的时候,宫墙里面有道声音幽幽地响起来,“她美吗?”
李惠妃嗯了一声,“很美,比美丽更加美,因为她还有智慧和坚贞。”
“那……就好,闲儿不会孤单了。”长长的声音幽幽的,带着缠绵而悲郁的韵味,随之而来的,还有叮咚的清脆的金属碰撞的声音,就好像是锁链随着人的脚步在撞击。
李惠妃站得笔直的,脸上却是无以复加的悲伤,仿佛能看见那细弱的身影一步步地艰难地走远。
她缓缓阖眸,清泪长流。
那幽幽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么多年,你还流泪,走吧。”
李惠妃吸了吸鼻子,擦干了眼泪,举步的那一刻,她道:“有了沈明珠,闲儿这一生不会再如我们所料了。”
“甚好……”空灵苍凉的声音,淡淡地随风散去,比绝望还长远的那种感觉,在空气中挥之不去。
李惠妃步离去。
沈明珠从冷宫回来,就让丫头们各自去忙,她却在那里想事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闲从乾清宫回来,一进门就发现屋里静悄悄的,丫头们做事情也几乎没有什么响声,便用目光探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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