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带着记忆投胎吗？”潘浩南问道。
夜灵摇了摇头，失笑道，“不可能，想要进入轮回系统，必须是空白，纯洁无垢的灵魂，记忆在里面就相当于杂质，不消除记忆，是无法投胎的！”
“那……第二个呢！”潘浩南有些意动，但是还是不甘，他也是知道冥界有十八层地狱，人间所犯的罪在冥界都是要清算的，上刀山下油锅，在冥界都是极为常见的，能够免除刑罚，这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
“第二：我会消除你与我见面时的记忆，让你成为鬼差，为我打工，我可以让你以魂体的方式，在这个世界上成为永恒的存在，不必为寿命而担忧，并且你也可以借鬼差的身份在特定的时间进入阳间，但是不能干预太多生者的生活！”
在他思考的期间，夜灵缓缓走下了高台，优雅且轻盈地走到了潘浩南的面前，伸出食指勾起了陆景的下巴，看着潘浩南的那一对淡金色的眸子中，有着一抹不易觉察的伤感。
虽然潘浩南现在是魂体，但是夜灵与他这么近，让他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如果他的灵魂还有脸色，那绝对是面红耳赤的。
“啧啧，还真是新奇的体验！”夜灵见到这一幕忍不住失笑了一声。
她只是重复了一次前任冥王曾经对自己做的事情，不得不说，这一种体验很新鲜。
“选择好了吗？”夜灵给了潘浩南五分钟的考虑时间。
“我……我选第二个！”潘浩南拳头松开，做出了自己最后的决定。
夜灵倒也没有意外，毕竟永恒对于人类而言吸引力太大了。
“我……我能问最后一个问题吗？”潘浩南连忙开口道。
夜灵笑道，“随便，，因为我身份的特殊性，等你离开这里之后，我便会消除你的记忆，反正你马上就会忘记了的，我会知无不言！”
“你……你现在到底是男是女？”潘浩南语气真切的问道。
夜灵愣了一下，紧接着失笑道，“现在……算是女人吧！”
“那就好……”潘浩南如释重负，虽有千言万语，但是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很多话语还是不说出来的好，埋藏在心里，未免也不是一件好事。
“死神，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带他去人事部报道吧！”夜灵看着大殿内的某一个阴暗的角落，开口道。
“靠，被一只萌新给觉察到踪迹，好不爽！”死神嘀咕了一声，从阴影处走了出来。
死神只是撇了一眼潘浩南，就继续对夜灵说道，“待会源会来找你，按照我对你说的做，千万别露馅了！”
夜灵没好气的嗔了一眼死神，“知道啦，你越来越有老妈子的迹象了！”
死神一噎，脸都被气绿了，他也不想这样，要不是为了冥界，他会做这样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