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当即起身:
“娘注意身子。”
他常遭靖和长公主嫌弃,根本没甚感觉,想起什么,他朝外走的步子越发轻快。
他背后,靖和长公主脸上的怒意已经消失不见。
等裴湛身影消失后,她才轻嗤了声:
“他倒是连我都瞒着了。”
崔嬷嬷在一旁,含笑劝慰:“世子大了,该是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靖和长公主摇头:
“简姑娘刚搬进了简宅,他就立刻寻人买宅子,此般做法,任谁看不出名堂来?”
“那公主刚刚怎么不拆穿世子?”
靖和长公主稍顿,才低声说:
“皇兄身子日益不好,我肃亲侯府显赫,若再娶进一个家世显贵的女子,恐就要有人不放心了。”
靖和长公主有些恍惚,她还记得,羡之年幼时,被他爷爷亲自教导,三岁识字,五岁作诗,谁见之不夸赞一句?
后来,他藏起了锋芒,成了这长安城中一个人人提起憎厌的纨绔子弟。
长久安静,靖和长公主才提起笑,她心怡自然道:
“他难得对一个人费心思,随他去吧。”
看似隐瞒,但裴湛的动静根本懒得对府中遮掩,他要是一心认定了简瑶,靖和长公主难道还能硬横在中间作梗吗?
崔嬷嬷失笑,对世子,长公主向来嘴硬心软。
世子很少对什么表露过喜欢,他道一句银子有用,长公主就亲自进宫寻圣上,暗地进言让圣上将赏赐之物不若换成黄金白银。
世子能得今日这般自在肆意,还不是长公主在后纵容?
裴湛刚出府,就径直前往他新买#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