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两口子都觉得还行。毕竟在城,超市中随便买一口铁锅也都得上百块。
而邵国庆更看中它的,是觉得它己时候家用的那口锅简直一模一样!
这让他忽然找到了感觉——那种己家添置东西的喜悦感。
要知道他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机会大采购。
那时,也就过年的时候,妈妈才会带着他,拿着篮子出门大肆采买一番。
可买来买去,那篮子就从来没有装满过。
徐惠萍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就看一口锅的功夫,她丈夫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好像一下子来了精神。
不仅站在了她前面,主动跑到店去一样一样的挑选,甚至还笨拙的试图店主讲价!
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家每次买东西,这家伙都恨不得有远跑远。
这是……
因为反应过来是在帮己爹挑选家当?
呵呵!徐惠萍冷笑了一声,翻了个白,主动站在一边让贤,看着那个家伙己挑选。
可看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法忍!
“哎,你拿个擦丝器干什么?那东西妈那能寄的过去嘛?!”
邵国庆还没有来得及话,店主先笑嘻嘻的回答:“寄的了,寄的了,这个不是管制刀具,往哪儿寄都寄的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一个擦丝器,哪会没得卖,还需要特意寄个快递?可并不妨碍他招揽生意。
徐惠萍也不跟他,干脆己进了店,直接从丈夫的手拿过那个擦丝器放回了原处。
然后站在他身边,一不错的盯着他,以防止他再乱拿。
倒也不是怕浪费钱,关键是寄不过去。
那个黑匣子一点都不知道变通。
它不知道怎么换的东西,它会毫不留情的退回来。
之前买的那些倒好,退回来了,大不了己家就用了。
这地方买的什么炉子,痰盂的,要退回来了,己可怎么办啊?!
这个店的店面不大,可那些款式比较旧的货物还不少。
邵国庆两口子一次性在这买了锅,铲,刀,还有一大堆各种饭碗,还有瓶瓶罐罐。
那些碗还有放调料的罐子都是粗瓷的,不知道是不是店主从哪倒腾来的库存,反正全都散发着浓烈的年代感。
徐惠萍怀疑,这玩意儿除了他们俩究竟还会不会有别的人买?
反正,从那板咧得合不拢的嘴就能够看得出,他己都没有想到,这些东西还能卖得出去?
甚至最后主动提出要送他们一个石磨。
那石磨大概也就一个面盆那么大,上下两层,带一个木把手。
看上去倒也巧精致。
只是这一个估计是卖剩下的,板嫌弃的丢在了最角落,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他应该也是嫌占地方,就主动提出了要送他们两口子,徐惠萍当然高兴的就答应了。
又逛了一个类似的店,买了案板,擀面杖,捣蒜的蒜臼,徐惠萍手清单上关于厨房的项目就算是买完了。
此时她手拿的清单可不是姜晓菱之前提供的那一份,这是她在车上坐着的时候,己琢磨着写的。
同样身为一名家庭主妇,她的日子可比徐寒梅她们过得精细了,那单子然也比她们之前提供的要长上。
即便婆婆在信上一再要按照单子买,别买。可身为一个儿媳妇,哪儿能的照做?
该变通的时候还是要懂得变通的。
更何况,有几个儿媳妇能有机会公婆买结婚用品的?
一想到这儿,徐惠萍是又好笑又有点忍不住的兴奋。
那种兴奋还无处诉,只能全部付诸于买买买的行动中去。
买完了厨房用品,然就要去逛布匹市场了。
要是按照徐惠萍的意思,还是想买成衣。
可是看了一圈,她己先就放弃了,实在是这市场的那些成衣,实在是看不上。
可其实布匹市场现在想要找到特别合适的布也挺难的。现在是夏季,大部的店卖的都是丝,仿丝等等轻薄,适合夏用的布料。
而这些,那个时代肯定是没有的。
而徐惠萍又不想通过黑匣子去换,在她的感觉,那东西就是个机器,丝毫没有任何审美。
它换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