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燕收没有说话，拿起放在一边的纸笔，在白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下了一个名字：沈清如。
然后又在这个名字旁边，再写下了两个字：沈榆。
张长明身猛然一震。
“不能吧？”他脱而出。
杨燕收没有说话，而是将小册朝他的跟前推了推。
张长明此时的表情已经变得凝重。
他也不客气，自己主动跑到旁边拉过来了一个软椅，然后直接就在杨燕收的坐了下来。
拿起那个小册就认真的翻阅了起来。
毕竟是文学院的教授，又有杨燕收之前的提示，张长明根本没有完一页，只是清楚了纸页上的那笔小字，手指就忍不住的开始颤抖。
他抬起头，与友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眸光里都同样写满了震惊，激动，还有不敢置信！
杨燕收朝张长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张长明也不说话，埋头得更加的仔细。
不道用了多久，他终于将那一册书完。
然后二话没说的就又拿起了一本。
只不过这次的速度就比刚才快了很久，只是大概翻了翻，就又拿去了本。
当他把所有的小册都了一遍之后，手里紧紧攥住一本，低头，发出了低低的，喜不自胜的笑声。
那笑声先是很轻，然后越来越大，连胸腔都开始有了震鸣。很快，张长明就激动的站了起来，冲杨燕收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的两眼放光，一边笑，一边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