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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火柴吗？”秦云飞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含在唇上，轻描淡写开口。
乔文愣了下点头，从柜台里拿出一盒火柴递给他。
“多少钱？”
乔文：“一角。”
秦云飞勾了下唇角，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一块硬币，丢在台面，弯下身隔着柜台望向他：“不用找了，不过你得帮我将烟点上。”
那双狭长眼睛里，是意味不明神色，仿佛在看猎物。
乔文很清楚，虽然面前这妖孽在原书中连名字都没有，却是自己现在得罪不起人。
他略微迟疑后，伸手拿出一盒火柴，从里面抽出一根擦燃，举到秦云飞面前，将他唇上那根烟点燃。
秦云飞闭眼狠狠吸了一口，然后掀起眼皮子，对着他吐出烟圈。
乔文没能避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秦云飞看他白皙脸颊，因为咳嗽而浮上嫣红，嘴角不由得涌上一抹愉悦笑容。
他手肘撑在柜台上，显然是没打算马上离开，又吸了两口，才慢悠悠开口：“听说靓仔南有个身体不好弟弟，应该就是你吧？以前来西区没怎么注意，原来……”
他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对面男孩，眼神里几乎是带着某种直白欲望，后面话不言而喻。
乔文低下头避开他肆无忌惮目光，忽然有点后悔，刚刚没关上卷帘门。
秦云飞又朝他吐了口烟圈，笑说：“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乔文微微蹙眉，沉默不语。
秦云飞笑了笑：“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坏人？”
乔文道：“飞哥做事一定有你道理。”
秦云飞低低笑了声，伸手覆上他那只犹放在柜台上右手。
乔文一惊，正要收回，对方已经轻轻从他手背拂过，捏起旁边火柴盒，举起摇了摇，戏谑道：“我拿这个。”
“飞哥，已经处理好了。”刀疤破锣嗓子传来。
秦云飞起身，转头看向去而复返马仔，又瞥了眼坐在柜台中，面无表情乔文，嘴角勾了下，将火柴盒放入裤子口袋，退出档口，道：“行，我们回去。”
乔文暗暗舒了口气，嫌恶地将手背在衣服上蹭了蹭。
他确定这具身体跟自己一样，厌恶陌生人触碰。
“飞哥，你刚刚和靓仔南阿弟说话？”
走了一段后，刀疤好奇问。
秦云飞口中叼着烟，轻笑了笑，道：“最近赵阿四那边有没有惹什么事？”
刀疤一脸鄙夷：“他能惹什么事？要不是手下有个靓仔南还能干点活儿，那两个赌档还不够他手下几十张嘴巴吃饭。”
“你前两日是不是去阿四场子闹事了？”
刀疤以为他是要怪自己不讲规矩，立马换回一副唯唯诺诺标准狗腿子样，道：“一个老千跑去他场子，我想去抓他，被靓仔挡下了。我也就是一时冲动，以后做事不会这么没规矩。”
秦云飞轻笑：“我没怪你，赵阿四还不值得我给面子。他手下确实就一个靓仔南还有点本事，不过也就是个不成气候四九仔，不用放在眼里，以后多给他找点事，最好闹到我面前求我来。”
刀疤意识到什么，眼睛一亮：“我明白了。”
秦云飞一行离开不过半个时，原本在东区看场子陈迦南，不知接到谁消息，匆匆跑了回来。
看到地上还残留着黑漆漆血迹，狠狠啐了一声，钻进乔家档口里，愤愤然道：“这些王八羔子，真是恨不得天天当街杀人。”又忧心忡忡看向乔文问，“听说飞哥他们在这边跟人动手，你是不是看到了？”
乔文点头。
“有没有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