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您是神仙吗?”
萧洪顺势跪倒在地,伏身而求,声音洪亮,满是激动。
这一手操作,令萧洪心头大震。
在一片草原稍高些的一处小山坡上,有着一座蒙古包。
上面的字虽经岁月侵蚀,仍透几分金色。
“哪怕是死,晚辈也要拼一把,为母亲采摘一朵天山雪莲,不然有负母亲的养育之恩,将来断然无法原谅自己!”
只有一名女子正盘坐于包内西侧的毡榻上,手中拿着一件皮衣。
如今自己在天山险死还生,因祸得福,遇到了自己一直苦求不得的武林高手。
她针线吃力的穿梭,正缝缝补补,庞满是安静祥和。
灵鹫宫的传人,必然传承下来。
“好一个大孝子!”
萧洪看着他的背影,却见一向平和从容的恩人破天荒得长长叹息了一声,语气中说不出的感慨。
段誉道:“若你心有志向,可随我一道回中原,我授你武功,却不当你师父。”
茶很快便沏好,虽然沏茶的功夫萧洪已从母亲处习得,但毕竟手生。
里面家俱简单,布置得颇是雅致。
“恩人,您怎么了?”萧洪来到近前。
自己空有一身内力,却只能施展出一些拙力,不得运用之法,着实可叹。
他摸出一株雪莲,笑道:“此物拿回去用吧!”
“娘,这位是前辈高人,于儿子有救命之恩!”
萧母一怔,随即立即放下皮衣,掀开遮在腿上的皮褥,忙下榻来裣衽一礼,感谢救命之恩。
皑皑白雪残留着寒风吹过的痕迹,仿佛一望无际,人烟不存的荒漠。
“缥缈峰居然在这!”
他嘴角微微一笑。
段誉神目如电,透过越发厚重的雾气。
但乍到别人家做客,即便难喝,最好勉强的抿上一小口,剩下的喝不喝无所谓。
说是多年气血两亏,营养不良,除非有百年天山雪莲这等奇药,方有一丝治愈之望。
段誉摆了摆手,投去一道威严的目光,随即表情平和,温声询问:“伱采摘天山雪莲,所为何事?”
体内运转起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其流畅如同习练了几十年一般。
看遍了全镇的郎中,大夫们都摇头叹息,束手无策。
唉!仙人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恩人,您真与先祖认识?”
“好!我这便与母亲说。”萧洪欣喜道。
只是世事无绝对,这一片无从踏足的净土,此时却陡然出现了三道人影。
平日里难得用一次,沏的茶实在难入段誉的口。
“您您就是这立碑之人?”萧洪张大了嘴巴,只觉脑中嗡嗡轰鸣。
萧洪的家离天山南麓不到百里。
段誉用茶之时,萧洪迫不及待的将天山雪莲熬汤给母亲喝。
萧洪一怔,实感意外。
一百一十年前,靖康之变后,乔峰得知金国先灭大辽,再灭大宋,以花甲之龄出山,入上京斩杀金太宗完颜晟。
随即段誉以此为中心,以法力主圆两尺,形成八卦之图。
段誉悄悄的在其汤罐中,注入了一缕木系灵力。
有此生门,他可以推算演化出整个大阵所在。
段誉得知后,只身杀入上京皇宫,从大殿一路杀到后宫。
天山之上,人迹难至。
字体料峭,笔锋如金戈,杀气冲天。
但百年雪莲,乃世间奇珍,自己一介牧民,此前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拿过来吃了!
经萧洪多方打探,得知天山上多有雪莲,于是来搏一搏。
“不说这些。”
到了蒙古包内,却没有了那股膻腥气味,反而有着淡淡的清香缭绕。
做完这些,他便在蒙古包内四处走走。
他眼神一扫,看到一张长案上,放着一处神龛。
很快,萧洪的家便到了。
山高,寒冷,窒息,阻挡着人们探索的步伐。
如同开了高铁直达。
悬崖之上,雾气笼罩翻滚,深不见底,宛如一只巨兽蟠踞其中。
段誉长叹一声,这些字正是自己当年所写。
段誉从萧洪身上看到了一丝乔峰的豪迈与孝心。
他自幼练武,师自家传的武功秘笈。
萧洪怅然而立。
尤其在西域,茶叶更是珍贵,寻常人家根本无福消受。
一离二震,三坎四坤,五乾六艮,七巽八兑,这是击掌之序。
萧洪望了眼灵牌,脱口而出道。
“小伙子,这才叫真正的踏云飞花,学着点!”
周围之人也无习武之人,唯有自己如同盲人过河,摸索前进,照着家传秘笈,苦练不辍。
风吹草地,隐隐有着一股膻腥味飘来。
段誉站在凛凛的寒风中,微微一笑。
毙了不知多少金国禁军、大内高手,以及武林高手。
事后段誉寻到乔峰遗体,将之带回丐帮安葬,并亲手刻下了这尊灵牌。
这种远超轻功的速度令血气方刚的萧洪兴奋难抑。
段誉转过身来,有些怔然,忽然自失一笑:“何止认识,当年中原武林的南帝北丐,便是我与你祖先。”
若收其为徒,直接上跳三辈?
竟发觉山外有山。
这座山峰之北,另有一峰更加奇崛高陡,形如刀削。
那座峰上的雾气,更像是云气,棉絮般的白云朵朵排列,一座石堡在云中若隐若现。
原来,对面那座山峰,才是真正的缥缈峰,灵鹫宫之所在!
先前,缥缈峰完全被大阵所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