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
沈炼与卢剑星面面相觑，都有些讶然。
他们来之前确实粗略地看过电影的剧情，但眼前燕赤霞表现出的实力，与电影中完全不同，似乎强大了不止一个数量级。
这般剑光轰击，换成电影里的树妖姥姥，早就被消灭得毛都不剩。
而眼下的树妖姥姥居然还能存活下来？
“那是当然！”燕赤霞脸色凝重，环顾四周，沉声道，“这只树妖虽然本事一般，但毕竟修行千年，其本体根系早已遍布整座山区，方圆百里到处都是她扎的根。”
“我们不过灭了她一具分身，休养一段时间，又能出来害人……”
话音未落，四面八方忽然传来树妖姥姥满是怨气的声音。
“你这臭道士，又来坏我好事！”
“坏你好事怎么了？”燕赤霞瞪大了眼睛，骂骂咧咧地喝道，“不服气你就出来，咱们两个真刀真枪地做过一场，整天躲在地底，像个过街老鼠一样，哪还有千年大妖的模样！”
“哼！”
树妖姥姥冷哼一声，半男半女的声音在林间不断回荡。
“臭道士，你在兰若寺隐居多日，我可曾烦扰过你？”
“倒是你，无敬无礼，强占地盘，还坏我好事，当真是可恶至极，欺人太甚！”
燕赤霞怒极反笑，破口大骂道：“你个臭老太婆，滥杀无辜，还敢在我面前逞口舌之快，小心大爷我找到你的本体，将你连根拔起啊！”
“那你来呀，我还怕你不成！”
一番唇枪舌战，树妖姥姥话锋一转，语气变得缓和起来：“臭道士，你给我听好了，我虽杀生，但从不滥杀，所杀之人，皆有该死之处，虽不敢称替天行道，但也算是问心无愧……”
“我呸！”燕赤霞面露不屑，语气轻蔑地说道，“就你，还问心无愧，真是笑死个人啊！”
卢剑星上前一步，冷笑道：“妖孽，你怕不是忘了我们兄弟二人，我们兄弟亲眼看着你想要吸食夏侯兄的气血，明证当前，还敢说自己从不滥杀无辜？”
“对对对！”燕赤霞眼前一亮，正气凛然道，“夏侯兄虽然为人锋芒毕露，但从不欺凌弱小，亦不会欺压良善，怎么就变成你口中该死之人了？”
树妖姥姥冷声道：“他想欺侮我座下婢女。”
“欺侮？”沈炼淡淡道，“是你派女鬼勾引夏侯，想要吸人元阳吧！”
“是吗？”树妖姥姥冷笑道，“我座下婢女是多情了些，但她最多邀男人一起沐浴，几时要他解开裤腰带，行鱼水之欢了？”
“……”
沈炼顿时语塞，难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