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仙凡之别如云泥

设计之人，把杜铮算是揣摩个透彻了。

只不过，有些事情却是他们怎么揣摩，怎么去想，把脑袋都想破了，也绝想不出的。

“身在局中看不清。”杜铮目视远方，“一切都在下脉校比，这一次，定要争个头名过来。如此，才算是勉强跳出来，有几分可能去执子落局。”

白鹤高飞，云间自在，也不知何时才算逍遥？

……

小青山。

名中有个“小”字，但本身却是不小。

高耸入云，层峦叠嶂，万株青树参天，远望如铺荫毯。山涧清泉透底而澈，青鱼游走，林间有兽不知多少，每至夏日便听猿啼兽吼，山林颤抖。

山下有山村，百十口人，一向是靠山吃山。家家户户开上几亩田，种些粮食，男人们到了时节便上山打猎设陷，以野味充饥。或是摘山货，晒干后到几十里外的镇上去卖钱，买些稀罕物回来。

过去数百年，人与山，皆是如此。可从去年开始，一切却是不同了。

山上有异兽出没！

吃人！

有人说是大虫，因为其他村子便是大虫吃人。有壮胆的三五成群，到树林中打大虫，又死了一个，才算解决，乃是一只丈半斑斓猛虎。

有人说是黑羊，那是个侥幸逃出来的。他说自己瞧得真切，有羊角，在那咬开人的腔子，叼出内脏来吃。

有人说是山魈，那是个打猎未遇难的。他说自己那日背着猎物下山，听见有人笑，像是个小儿，活似老一辈口中的山魈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