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霖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将落在衣服上的那缕发丝拂开，摸了摸自己的脸。
果然。
除了刺痛的感觉以外，看样子是真的擦伤了，还渗出了一丝丝的血迹。
这无比嚣张的态度，根本就不把殿下放在眼里。
怪不得当初的宸霜太子对他无比仇视。
换做是先前的原主，怕是要认为这是挑衅，不当场杀了燕初就枉为殿下。
甘霖的情绪还算平稳。
她看着修长指尖上沾着的一丝血迹，并不恼火，甚至还有些新奇。
甘霖笑了笑，瞥了一眼过去。
她身后的绿叶就如同片片光鲜亮丽的翡翠，极为耀眼，背后又暗藏着危险。
在光影之中。
她的脸颊上一道伤口显眼，渗出了血迹，这种疼痛却并未激怒她，反倒是唇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依旧是温柔的，平静的，不带任何起伏的情绪。
燕初微微蹙起了眉。
那匹马平时高傲无比，此时也有些不安地跺了跺脚，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甘霖缓缓开口说道：
“……就这？”
“没吃饭是吗？”
显然，燕初并没有想到甘霖会说出这样的话，稍稍一愣。
甘霖又瞥了一眼那可怜的松鼠，当场去世，怕是要被钉在上面风化到只剩下一层皮。
她淡淡地说道：
“你这本事也就只够抓抓松鼠了，真要抓熊，怕是不行。”
甘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之中带着浓浓的挑衅。
燕初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甘霖又说：
“你要是觉得自己行，大可以跟上。要是觉得自己不行的话，也别拦着我。”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