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
肖笙停下动作，眉心皱了一下，“晚宴上人很多？”
宫世恒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点头，“是。”
肖笙深呼吸。
她又不傻，分得清男士香和女士香，还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沾染上另一个人的气味。
怎么也得抱一个吧？
该死的汤圆，她就一天没在，他就搞事情。
她磨了磨后槽牙。
“怎、怎么了么？”宫世恒察觉到了她情绪不对。
肖笙微笑，两边嘴角升起相似弧度，“没事。”
宫世恒松了口气，他手撑着旁边墙壁，仍旧是俯身透着略大的栏杆间隙跟她说话。
“看看刚才那些东西，里面有几样是炸物，你应该喜欢吃。”
吃个锤子！
脑门都绿了！
肖笙咬咬牙，趁着低头看食物的间隙，咬着牙嘀咕：“倒霉汤圆……”
“什么？”
“没什么。”她抬起头，对他笑，“我闻到香气了，应该挺好吃。”
宫世恒没意识到危险，眼神温柔，“你喜欢就好。”
肖笙舔舔嘴巴，停下拆东西的动作，忽然坏心上来，抬头，朝栏杆外的人勾了勾手。
“你进来。”
“嗯？”
“啧，脑袋进来。”肖笙朝他挑眉。
宫世恒微怔。
他眼睛眨了一下，对上里面少女的笑，内心想到一个猜想。
她是要……
他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笙笙，会有人来。”
肖笙：“……”
她伸手过去，拉住他的手，“你快点，我也快点，不让人看见。”
宫世恒低头，看到她轻轻晃动的手，心上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