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拿了小包，一边从里面拿便签纸，准备搜答案记下，一边说：“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李胤泽点头，已经开始帮她搜冷门知识，“是不好，我们就是看看，了解一下情况。”
周棠坐在了他身边，听到他一本正经地玩笑，忍不住笑。
她递了一张便签给他，说：“那我们一人搜一半。”
李胤泽挑眉，点头，“明白。”
平板打开，放在了彼此中间。
李胤泽说：“这是很久之前易南方出给上门的学生的题，只有这一套，你大概会做新题。”
周棠咬着笔头，皱皱眉，“好难。”
“笔试，一般都会提高标准，毕竟要达到筛选的作用。”
周棠感觉一阵头大，基本确定自己拿到同等难度的卷子，应该会不及格。
“我考得很差，会很丢人吧。”
“没关系，我不跟你一起进去。”李胤泽逗她。
“那我就一个人丢人？”
“嗯。”李胤泽一本正经点头，笑着看她，“所以不用担心会连累我。”
周棠像模像样地叹气。
她转过脸，看着他说：“老师不收我的话，以后，你就不要再给我找后门了，好吗？”
李胤泽看着手机页面，视线往上一点，“嗯，正好，你还有于斯老师教。”
周棠：“于老师也不一定要我。”
李胤泽正要点头，却听她说：“不过没关系，纪教授的课我还能上好久。”
李胤泽：“……”
他抿了抿唇，将最新一个答案记在了便签纸上，下笔很快。
他停下动作，单腿曲起身子后靠，侧过脸，静静地看着周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