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气氛很奇妙，李安心被这老爷子搞得无奈，扯开话题，“这老爷子哪儿人？”
口音四不像，集各省之大成，她一时间分不清。
黎晋川摇头，“不知。”
李安心正要说，就你这张不停歇的嘴，竟然没打听清楚。
忽然转念一想，黎晋川除了在她面前嘴贫些话多些，对待旁人，似乎都是笑容完美，虽和煦，却也保持距离。
就拿刚才那几个他的员工来说，对他很恭敬，却连一张桌子吃饭都不大敢。
这一点，比她公司里还严肃。
她未多言，等着黎晋川吃完。
俩人一道上楼，周遭已经都黑了。
楼不是很新，老式楼梯，他拿了钥匙开防盗门。
进了里面，空气里弥漫着墨水和纸张的味道。
打开灯，她看清了格局。
不大不小，是典型的事务所装修。
“这栋楼是买的？”
“租的。”
李安心估计他没跟家里伸手，倒有些佩服他。
进了他的办公室，装修简洁大方，角落里有浴缸，绿植不少，商务气息很重。
李安心走出门，四下参观一圈，回来给他评价，“不错。”
黎晋川笑而不语，说：“简装，将来有规模了，再请小姨过来看。”
李安心不怀疑，她说：“早晚的事。”
“承蒙小姨看得起。”
李安心勾勾唇。
她一直都很看得起他，他差的只是时间，再过个三五年，帝都新版图里，无论如何都会有他的位置。
走到窗前往下看，她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脑海中窜出许多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