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仁则是在给许清酌检查完伤口,确认他没有什么大碍之后,留下一些药便也离开了。
当天晚上,许清酌又在吴公公的监督下吃下了整整一晚的猪血猪肝来补血,许清酌从小到大都不吃动物的内脏,现在被迫吃下这么多,恶心得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
吴公公前脚刚走,许清酌就已经跑到院子的角落开始一阵呕吐,把胃里的东西都给吐空了,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许清酌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自己的腹部,脸色苍白。
他缓了许久,等胃里好受些了之后,他才回去洗漱沐浴。
沐浴的时候许清酌用布巾将自己左手手腕上的伤口包了好几层,动作也一直小心翼翼的,没让伤口碰到水。
入夜之后,许清酌就只能待在长信宫,就连院子里都不能去。
以前夜里无聊的时候,他就会和师兄一起,抱着把琴去江边奏乐,琴瑟和鸣,师姐给他们伴唱,小师妹则是负责收下大家的打赏钱,赚来的钱就拿来给师父买药,然后每次都会被师父教训一顿。
想到以前的日子,许清酌的眼眶一点点地湿润了:“师兄……”
许清酌轻轻地哽咽一声,又很快伸手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用力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自从他被带来这里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乐器了。
长信宫里倒是有一把桐木琴,就放置在书架的高格上,但是许清酌也没有碰过,因为他不知道沈临君会不会允许,而且那把琴是上好的古琴,价值连城,是许清酌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的一把琴,他也不敢随意乱动。
许清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从桌上花瓶里的花枝上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