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痛是可以忍受的,心痛不可以。”许清酌抬起泛红的眼眸看着沈临君,声线微微带着颤抖。
“……为什么会心疼?”沈临君愣了一下,有些紧张地问道。
许清酌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过了一会儿,沈临君突然吩咐外面驾车的侍卫停下休息一刻钟,自己则是带着许清酌下了马车。
他拿了一壶酒,然后带着许清酌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坐着。
沈临君伸手系紧许清酌身上披着的大氅,倒了一杯酒,却没有立马给许清酌喝。
“想喝?”沈临君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杯酒,出声问许清酌。
许清酌的视线紧紧地黏在那杯酒上,听到沈临君的话,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那你告诉本王,你不得不喝酒,到底是什么让你难受了?”沈临君的手指一点点捏紧了杯壁,沉声问道。
听到这话,许清酌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抬眸看向沈临君。
“本王要听实话。”沈临君直视许清酌的眼睛。
“很多事情都会让我难受。”许清酌的声音沙哑异常:“王爷难道忘了吗,你以前打过我,骂过我,让我跪过一整晚,很喜欢欺负我,还要我和王爷好。”
沈临君猛的愣住了。
每多听一个字,沈临君的心里就更堵一分。
他当然不会忘记,甚至记得非常清楚。
正因为如此,他现在才尽量地对许清酌好,为的就是能够让许清酌不要再想起以前的事情。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本王现在不会再那样对你。”沈临君深吸一口气,对他说道。
“可是以前的事情,就是没发生过了吗,就是没有做过了吗?”许清酌的声线微微高了一些。
沈临君难得见到许清酌这样情绪波动的时候,不禁愣了愣,
接着许清酌就站了起来,缓缓靠近沈临君,双手轻轻捧起沈临君的脸颊,垂眸看着他。
“清酌……”沈临君皱了皱眉,低声叫他。
许清酌的眼圈一点点泛红:“王爷是不是觉得事情都过去了,我受过的伤害就不存在了,我以前那么伤心,那么难受,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临君抬手一把攥住许清酌的手腕,沉声说道。
许清酌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难道一个人犯了错,就永远都不能被原谅了吗?”沈临君的手指一点点收紧,狠狠抓住许清酌的手。
许清酌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一声。
“谁都可以原谅你,但是我不会。”许清酌笑着哽咽:“王爷,我心痛得厉害……你疼疼我吧,别再让我这么难受了。”
沈临君看着他,眼眶也有些泛红。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置气般地扔了手中的杯子,将一整壶酒都递给了许清酌。
许清酌伸手接过酒壶,直接仰头将浓烈的酒液灌进腹中。
月光下许清酌的一袭红衣显得有些孤冷,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滑下,落入衣领中,打湿了他的衣襟。
而沈临君则是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喝完了一整壶酒。
许清酌垂眸看着空了的酒壶,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然后转头看向沈临君。
片刻后,他轻轻扯出一个甜丝丝的笑容:“谢谢王爷。”
沈临君看着他,一时无言。
“清酌。”沈临君突然缓缓出声:“你或许是病了,等事情结束,本王找几个大夫好好看看你的身子,行吗?”
许清酌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我没事的,王爷。”
说着,他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轻轻抱住沈临君的身子,身上带着清冽的酒香。
以往许清酌这样抱着自己的时候,沈临君早就已经无法自持了。
可是这一次他的心情却是越发地沉了下去,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就算本王以前那样欺负过你,你也都已经答应了会和本王成亲了,不是么?”author_say隔壁新书《渣了小世子后被追着咬》求支持~
众人皆知,挂月楼是河洲最大最有名的风月之地,此楼的琴师沈月离乃是姿色一绝,身段曼妙,一个眼神就足以叫人丢了魂魄。
整个河洲不知多少人对他趋之若鹜,只为博得沈月离一个正眼。
没人知道,沈月离在五年前得罪了河洲天玄府的宁王,被罚到这挂月楼当了琴师,永远不得离开。
直到有一日,天玄府办案来到挂月楼抓人,沈月离看到了宁王的儿子,郁清墨。
那个少年比自己小了四岁,满脸朝气,正义凛然,却被沈月离挑逗得脸颊通红,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和他春风一度后,沈月离便丢下郁清墨不管了,他原本就没把他父亲的仇放在郁清墨身上。
哪知这郁清墨却是甩也甩不掉了,整日抓着沈月离不松手。
“沈月离!你不可以抛弃我,不可以不要我!”郁清墨气得眼眶通红,按着沈月离一通乱咬。
沈月离头痛得厉害。
他真的不喜欢郁清墨这型的,可是自己对他说话重了些,他就像条疯狗一样扑上来就咬。
后来的某一天,年过半百的宁王得知自己的宝贝儿子对沈月离言听计从,要他往东绝不往西。
宁王差点当场晕倒。
【纯情年下攻x温柔美人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