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言伸手探入凌媚胸口处破开的血洞内，使劲掏了掏。
“我看看啊。”
“这是心脏，这是肝，这是脾。”
叶言一边说着，一边把凌媚体内的器官一个个往外掏。
“肺、肾、大肠、小肠……”
直到最后，将凌媚体内完全掏空，再也摸不到东西后，叶言才啧舌道。
“不是大姐，我特么都把你器官掏空了，你咋还不死啊？”
看着此刻依旧瞳孔震颤，满脸惊惧的望着自己的凌媚，叶言一脸的无语。
“合着你这副身体就是个摆设呗？”
“你瞅瞅你，这都跟诡异没啥区别了，还留着个人类的身体干嘛啊？”
叶言说着，转头望向一旁的影子，询问道。
“话说我怎么没掏到她的本源啊？”
“都这样了总不能还藏着吧？”
影子双手搭在邓阎肩头，轻笑着回应道。
“主上，噩梦级厉诡的本源，都是隐藏在体内最深处。”
“你掏空的仅仅是她的躯壳罢了，器官这种东西，对噩梦级别的厉诡已经完全无所谓了。”
“除非是她自愿外献本源，否则想要找出她本源的唯一方式就是让她陷入濒死。”
叶言一挑眉，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说，她现在还没濒死？”
话音刚落，“嘶啦！”一声，皮肤被撕裂，骨骼被贯穿的声音响起。
凌媚正满脸狰狞、扭曲的将自己的诡爪刺穿叶言的心口，捏住了他的心脏。
“你，给我陪葬吧！”
绝望的嘶吼，伴随着“砰！”的一声轻响，大量的血液从叶言体内溅出。
虽然不知道他最开始是怎么捅自己心窝而不死的，但只要还是人类之躯，区区的三阶驭诡师，心脏被粉碎就必死无疑！
凌媚嘴角轻轻上扬，她已经准备好了被众多厉诡怒吼着撕碎。
然而当她环顾四周时，却发现身侧所有的诡异全都在以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是满满的嘲弄。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在凌媚不解的目光下，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上了她贯穿叶言心口的诡爪。
当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时，凌媚瞳孔剧烈震颤。
那张阎罗面具下的平静眼神中，蕴含着的是比恶鬼更深的疯狂。
“真痛啊宝贝~”
叶言笑着，用力将凌媚的手从自己胸膛里拔出，又惹得一阵鲜血飞溅。
在凌媚仿佛看怪物的眼神中，叶言胸口处的伤口周围，血肉快速蠕动，不到片刻就瞬间愈合。
“砰！”
一声闷响，凌媚心口处，原本就被破开的大洞进一步加深。
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眼前这个男人，分明是一头不折不扣的怪物。
“没想到，还是只小野猫。”
叶言轻笑着，伸手扶上凌媚的脸，动作轻微而缓慢，犹如是在对待最心爱之人一般。
“没关系的，我会原谅你的宝贝。”
“毕竟，我最喜欢听到，小野猫死前发出的绝望惨叫啊！！！”
“哈哈哈哈哈！！！”
凌媚在这一刻，终于回想起来，早已被丢失的人类情感。
那种，发自内心最深处的恐怖。
漆黑如墨的手术刀，在黑夜的荒土上，泛着摄人心魄的红芒。远方天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