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遥遥会不会答应······”康盈有些担心。
“好了好了,我们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之后怎样,就看他们自己了。”蒋父罢,携着康盈离开了。
付遥的腿伤虽已康复,但她不敢大意,所以走的并不快,加上刚刚蒋父那番话,让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心事重重的付遥,蒋轻大概明白应该是父亲将宁姨的所有事情都和付遥了,所以他也没有出声打扰,由着付遥去了。
但当蒋轻问了三遍是回家还是去学校付遥都没反应时,蒋轻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按付遥的『性』格,若父亲只是和她了宁姨的事情,她是肯定不会这副模样的,更何况去见父亲之前,她已经知道的七七八八了,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他偏头看着付遥,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想什么呢?是不是宁姨给你留了一大笔身家,托父亲转交给你,你被这飞来横财给砸懵了?”
“······不是”付遥的眼珠随着蒋轻上下晃的手动了动,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赞叹,这手可真好看。
“那是什么?”蒋轻见付遥回魂,便将手收了回来垂在身侧,状若无心的问道。
付遥目光在他收回的手上转了个圈便神不知鬼不觉的移开了。
“是···”她突然顿住。
“是什么?”蒋轻本就好奇,被她这一勾,原本七分的好奇一下冲到了顶,疑问脱口而出。
付遥仰头看着蒋轻一脸浓烈求知的表情,倏的笑了出来。她的『性』子有些冷清,因此就连她的笑也连带着有些含蓄,只一点从眼低泄出来,轻轻浅浅的,但这次却有些不同,眼底那一点星光像是经久的纯酿,从眼里晕开,到眼角,到眉梢,再到脸颊,最后汇入两个浅浅的梨涡,一漾一漾的。
这一刹,蒋轻只觉得,以前自己嗤之以鼻的那些酸腐的形容词,如『色』若春晓之花、山河比之黯然之流都有了归宿,他的面前其他事物好像突然都远了,像被定了格,定格的画面上还加上了繁重的虚化,四周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眼前这一笑,他觉得,付遥的那两个梨涡里一定是装了酒,不然自己怎么被『荡』的有些醉了呢?
“是一个有理却荒唐的提议。”付遥顿了下,“与你有关。”
“与我有关?那我有权知道事情的真相。”蒋轻故作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