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更轻地补充了句：“却，不知该如何做。”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默。
明昭的动作微微停顿，看了他好几眼，才又动作流畅的伸腿将一个人给踹晕了过去。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什么也没说。
两人一路将那些还留有意识想报复的人全给弄废了之后，这才一块进入了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上的同时，明昭还特意抬眸看了眼四处的监控。
大概是气得不轻，时渊穆干脆没带轮椅。
这里监控很多，但相信他已经进行过处理。
不过安全起见，明昭还是会立即筛查一下，看看是否有遗漏的部分。
毕竟，师父那边的团队也不是吃素的。
“他们防护系统的代码我看了。”时渊穆的身体靠在电梯微凉的壁上，凤眸微微眯着，心情似乎还是有些复杂，“跟你的风格很相近。”
其实应该说一模一样。
因为他看得出来，那些代码似乎是后来被加了一些，所以才有了不一样的地方。
就像文风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写代码的方式，如果看得多了，十分熟悉的话，自然能一眼就认出来。
“哦，那就是我的代码。”
明昭这次没有一点隐瞒。
她回答的速度很快，没有犹豫，快得让时渊穆一时间出乎预料得没反应过来。
明昭靠在电梯壁上，杏眸动了动。
她忽然像是有几分不快，抓了抓自己有些凌乱的发尾，理顺的同时，轻哼一声淡淡开口道：“不过，我很快就会拿回来。”
这一次和师父的接触，并非毫无所获。
她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师父的认知，还停留在从前的她。
也就是说，他始终认为不管过于多久，她一直都会是他的所有物。
而她，似乎也已经不知不觉中，从那个漩涡中抽身出来。
明昭觉得，如今的她，已经可以去直面过去了。
而且，对上师父，她也不是毫无胜算。
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她或许该让师父知道，她现在已经成长为，可以覆灭他王国的存在了。
就像明昭曾经教给洛樱的那句话一样。
想要战胜噩梦，那就必须……亲手将噩梦捏碎。
电梯一路下行，没有遇到任何其他的人，通畅得不像话。
很显然，这一路应该都已经被时渊穆动了手脚，掌控住了。
明昭忽然扭过头，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
她看向时渊穆，表情十分飒爽轻松，直截了当开口道：“我来这里，是为了找医疗资料。”
时渊穆被她两句无比直接的话震了又震。
他忽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就听明昭已经干脆利落地道：“就是很多年以前，那个人体实验的资料。”
“其中一份，应该是在eon组织的手里。不过我今天过来，没在他屋里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