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单宁?!”
见尹阳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后面更不知在和谁传音言语,林银瓶当即便有些忍耐不住,怒声喝道。
要知道突兀族的单宁不仅拥有元婴中期修为,乃是特殊人才,战力虽然不强,却拥有极强的战略作用,如今死在尹阳手中,对于突兀人来说损失自然比几个寻常元婴中期仙师大多了,所以也难怪林银瓶会如此生气。
不过林银瓶身旁的鹿大仙师倒是并未因此恼怒什么,他似乎早有所料只是眉头紧皱,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要杀我,我就不能杀他?比起这个,你们最好祈求韩立可以安然无恙,否则若是韩立死了……尹某要你整个天澜圣殿的修士一同陪葬!”
尹阳自然不认为杀了单宁会有什么问题,得知韩立元婴法宝等均未落入鹿大仙师二人之手,尹阳也不打算继续在天澜草原浪费时间,撂下一句话狠话之后,就化作一道血雷交织的奇异遁光,眨眼便消失在了虚空中。
尹阳干脆利落又有些古怪的行事作风也是让鹿大仙师和林银瓶二人一愣,再加上尹阳临走之时有意施展出的一手血雷遁术,更是让鹿大仙师同林银瓶二人对尹阳更为忌惮起来。
……
“鹿尊者,为什么要阻止我?”
尹阳离开后,林银瓶怒气更甚。
林银瓶纵然觉得尹阳厉害非常,却始终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更何况其身旁还有突兀四大仙师之中的鹿大明尊坐镇,这么多年以来,她更是从没有在自家天澜圣殿附近吃过这么大的亏,想起尹阳方才飘然离去的随意模样,林银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圣女难道没有察觉到那小子身上法力充盈,气息也十分浑厚?”
“原本老夫还以为这小子是撞见了我二人,自知不敌,虚张声势以求自保的,但是方才照面之时我便直接以气息威压相试了,结果发现这小子神魂波动竟尤胜数日之前,气息更是毫发无损,绝不是装出来的……”
“相比之下,这段时间本尊和这两个小子一路纠缠,连番拼杀之下已然是损伤了元气,心神也是变得疲惫不堪,强行与其动手,胜算恐不足五成,更何况……这小子遁术实在惊人,没了单宁的舍身困术限制,单凭其一手诡谲难测的血雷遁术,我等便只能望而兴叹,更别谈什么擒杀此贼了……”
鹿大仙师叹了一口气,说话之时其面上神色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下来,看样子,方才撞面之时他才是那个施法强撑之人,也不知鹿大仙师先前如何同韩立交锋死斗,才至于此地的。
“难道我天澜草原就要凭白受此奇耻大辱不成?而且那个姓韩的贼子可是将我族圣兽化身都给劫持了,如果不尽快将圣兽分身寻回,我等该如何同上界圣尊大人交代那?”
林银瓶闻言,也知道鹿大仙师说得不无道理,但是她此时心中怒气未消,郁结极深,若是不立马出了这口恶气,恐怕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再谈什么静心修炼了,自是不依不饶道,而且圣兽分身实在要紧至极,单凭这一个缘由,就算那尹阳韩立二人再是狡猾棘手,林银瓶作为突兀族掌管圣器的圣女,也定要同其不死不休的。
“本尊只说忍这一时,又不是真的就这么算了,那韩立身受重创,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多远,接下来本尊就是掘地三尺,将整个天澜草原翻他个底朝天,也定要把他给找出来!”
“而那个尹阳,如果他识相一点,趁本尊没空理会他的功夫赶紧逃遁离去,也便算了,但若是他敢继续留在我天澜草原,本尊一定叫其吃不了兜着走!接下去几日,本尊便要竭力纠集我突兀一族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