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颜带尹阳前往的目的地,正是其宗门,水花阁,所在之皋蜀山脉。
水花阁在辽州属于三大顶级宗门势力之一,另外两股势力则分别是大晋皇族扶持的朝廷儒门,以及大晋佛宗在辽州的重要分支,寒山寺。
三大势力正好代表了大晋各州最为鼎盛的佛道儒三脉传承,其中三大势力之首还要属寒山寺,因为那寒山寺中有一位元婴后期的佛修坐镇。
这位佛修也是整个辽州明面上的唯一一名元婴后期大修士。
可惜的是,尹阳并无缘进这皋蜀山脉好好观赏一番了,只因在赶往水花阁的路上,尹阳接连拒绝了严颜的两次请求,让严颜大为不满起来。
第一次严颜想要邀请尹阳在数月之后,一同前往大晋七大绝地之一的通天火域,捕捉躲藏于火域深处的纯火之精,而这纯火之精,据说将其融炼入金石类法宝之中后,可直接精进此类法宝近倍之威能,厉害至极。
事成之后严颜则是会支付大量报酬给尹阳,灵材丹药皆不会吝啬,甚至尹阳如果也想要借助纯火之精精炼金石类法宝,严颜还可分出一小部分纯火之精的余焰给同行助拳修士。
但是尹阳本身对炼制法宝的需求不大,也不想节外生枝深入什么大晋七大绝地犯险,毕竟所谓大晋七大绝地可真不是随便说说的,普通元婴修士独自深入七大绝地,基本是十死无生的境况!就算是元婴后期大修士,想要进入七大绝地,不好好精心准备一番的话,也休想安然从中走出。
更何况,这严颜口中所说的报酬尹阳也试着旁敲侧击了一番,结果既没有能修复神魂的奇珍异宝,也没有精进修为的元婴级别丹药,许多东西说来珍惜,对于尹阳来说却都是可有可无的,这样一来,尹阳自然不肯以身犯险,便找了个借口直接拒绝了。
第二次,严颜则是邀请尹阳成为水花阁的客卿长老,条件开得也算丰厚,一不会限制尹阳的自由,二还可享受水花阁供奉,借名便利行事。
但是奈何尹阳此番大晋之行志不在此,更看不上水花阁这一门一派的小小供奉,毕竟鬼知道成为一门供奉是否会卷入什么风波之中,所以尹阳自然也没有同意,婉言谢绝了。
如此一来,严颜的脸色很快便阴沉下来,也懒得和尹阳继续客套,干脆甩下尹阳同蔺微先一步回宗了。
至于尹阳所求的元婴修士交易会消息,严颜倒也没有置之不理,而是另派了水花阁的另一名元婴初期长老前来陪同,对此尹阳也没什么意见。
……
“唉,岳道友,你千不该万不该得罪了严长老那……”
“嗯?独孤道友怎知……岳某得罪了严道友那?”
同尹阳交谈的正是严颜派来的水花阁长老之一,其复姓独孤,单名一个陇字,生得鹤发童颜之相。
尹阳奇怪的是,这独孤陇明明是严颜走后才姗姗而来的,理应并不知道尹阳和严颜之间的谈话内容才是,更别说尹阳自觉做事有理有据,对那严颜也没什么特别得罪之处的。
“怎么知道的?若非如此那严长老怎么会让我来陪同道友那?要知道……唉!不说也罢,总之严长老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在整个辽州,他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岳道友你得罪了他,那麻烦可真是大了去了”
独孤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听独孤道友你的意思?道友也得罪了严道友?不过岳某倒是有些奇怪,得罪了严道友,会有什么下场”
“会……死的!”
独孤陇听尹阳这么一问,先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撇了一眼尹阳,随后才神秘兮兮地朝尹阳开口道。
“会死?……怎么个死法?岳某看独孤道友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尹阳觉得这个独孤陇倒是个有趣的人物,比那个严颜要有趣得多,至于他所说的会死,尹阳直接忽略了。
“本来是好好的,还不是遇到了你这个……还不是蔺代阁主下的阁主令,逼得老夫不得不出水花阁,反正把道友带去最近的交易会,就算是老夫完成了任务,我们快些走吧!”
独孤陇叹了一口气,有些哀怨地瞥了一眼尹阳,话中似有埋怨之意。
“蔺……代阁主?什么意思?”
尹阳听到这几个字,隐隐感觉这水花阁的事情并不简单,这让尹阳联想到了方才严颜对自己的拉拢。
“不该打听的事,少打听”
独孤陇却不想细说此事。
……
数个时辰后。
“独孤道友,我们来来回回也飞遁了数十万里吧,这是要去哪里?”
一路上见独孤陇不停地催动传讯符又接收传讯符,走走停停的,有时甚至还会带着自己改变飞遁方向,南辕北辙的,尹阳忍不住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