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次,当荀服因为殷骛的笑而彻底沦陷的时候,他会发现,殷骛又开始用那冰冷阴蜇的目光看向自己。
“你看着我的脸犯花痴?”
你不就只有脸可以看吗?荀服在心里反驳了这么一句,但是脸却更红了。
他这辈子,似乎真的再没有看见过比殷骛更好看的脸。
如同看透了荀服心中的想法,殷骛的手掌更用力,他将掌心的东西涂抹到荀服的脸上。
荀服下意识地想要躲开,却还是被涂了满脸。
那是他自己的东西,他其实没有什么嫌弃的资格。
就连殷骛都曾经不介意地将那东西放进嘴里。——在那时候,荀服几乎吓坏了,以为殷骛可能是疯了之类的。
“只有脸?我其他地方你不也试过吗?”
殷骛眯着眼,又一次将荀服狠狠地压在了身下,什么也不做,只不过是用自己的身体轻轻拱了拱荀服的身体。这已经是极大的暗示了。
他们稍微度过了一段和谐的时间。
这段时间里,荀服足够听话。
因为足够听话,殷骛特赦他可以回去公司工作,他白天勤勤恳恳地工作,晚上则整天恭候着殷骛的吩咐。
“我要出差一段时间。”殷骛突然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一如既往的冰冷。
他原本不需要将自己的行程告知荀服,不过是警惕他要在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安分一点。
荀服也果然听话,摆出一副顺从的模样,“我知道了。”
殷骛勾唇一笑,冰冷的目光折射出威胁,“不要惹是生非。”
那双眼充满了威慑性。任何被那双眼看过的人,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和不安。
明明荀服已经表现得很安分,很顺从,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可殷骛还是是不是向他投以警惕的目光,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惹出事情来。
其实,殷骛是对的。
荀服温顺的外表下,其实一直是躁动和不安。他只是假装自己已经被驯服了,可事实上,他没有一天不在想着自己要怎么逃走。
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
只要殷骛在帝都,无论他怎么逃跑,无论他躲到了什么角落里,几乎不到一天的时间,殷骛就能找出他……这一次,殷骛要出国。
殷骛的工作很繁忙,年纪轻轻就要接管整个帝国集团,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太多了,他必须做到没有一点差池才行,这样繁忙的殷骛,却总能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