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服的声音弱弱地想起。
他隐隐感觉殷骛是因为他刚才差点受伤,所以才发那么大火的。
“算了,继续开车。”殷骛对着司机冷冷丢下这么句话。表面上,殷骛还是和之前一样,冷酷,可怕,没有人注意,在荀服的声音响起时,殷骛嘴角的那一抹笑容。
“荀服,你没事吧……”
“荀寻,你没事吧?”
这两个声音是同时响起的。
殷骛询问荀服的状况,荀服却只顾着荀寻,而殷骛的声音又被盖过了,荀服像是没听见他的话。
“哥哥,我没事。”
荀服刚才抱荀寻抱得可紧了,就算荀服真的摔了,脑袋差点撞到前座,荀寻也没什么事情……
殷骛的脸色铁青,归根究底,荀服刚才差点会受伤,其实是因为他一心想着护好荀寻这个小豆丁,他就不懂了,荀服难道一点不恨荀芳那个女人吗?殷骛怎么看都觉得荀寻和荀芳是一路货色,觉得这小孩,现在虽然看着呆呆的,听安分的,以后指不定怎么作妖。
“荀服,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殷骛冷声打断了荀服和荀寻的对话。
荀服继续装作没有听见,低头和荀寻说得可开心了。这两人就像是有一重天然屏障,谁也掺和不进去。
就在这时候,殷骛的电话响起了,在殷骛接通电话的瞬间,车内一片寂静。
荀服和荀寻都不再发出声音……
“妈。”殷骛的目光在一瞬间更加阴沉可怕,“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外边的流言蜚语已经不复存在了……”
阮芸芸不快地说:“我是要你快点和旭侃结婚!”
“我没有办法和陈旭侃结婚。”
殷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比平日更显得冷沉和决绝,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荀服。
两人的目光刚巧对上了,荀服却是下意识地低下了脑袋。
与此同时,荀服感觉脑子里传来“砰”的一声,爆炸的声音。
他已经猜测到殷骛是在和什么人说话……
荀服对殷家的人,总是不自觉带着几分害怕。因为在殷家的人眼里,他是一个耻辱,同时也是一个低贱的存在。
而……阮芸芸,是荀服最害怕的人之一。
这些年来,殷骛的母亲阮芸芸,一直都在精心养身,从五年前那场火灾开始,她失去了双腿,整个人性情大变,做了五年的康复,还是不能直立行走,几乎是依靠轮椅度日……
阮芸芸在国内住一阵子,就会回去国外,因为她认定国外的医疗水平就是高出国内。所以从五年前开始,她在国内的时间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