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骛也觉得挺郁闷的。
好似他每次靠近小家伙的时候,都会引得一阵喧闹。可换做别人就没事了……
小宝似乎是不太喜欢他?!
殷骛寻遍了法子,发现解决的办法就是,他距离小宝最好至少超过一米的距离。当爹当到这个份上,殷骛觉得自己也挺可怜的。
孩子那么小就不认自己,以后可怎么办?
这也就算了,荀寻这个小东西,特别喜欢拿这个气殷骛。就像是现在这会儿,殷骛站在角落里,觉得自己特别地无奈。
医生护士都说,孩子五岁之前根本就不记事情。殷骛以前肯定会相信,现在有点不相信。荀寻也没到五岁啊,可那小脑袋瓜子看着可不是聪明的很,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说是没到五岁,也差不多要到了。荀服觉得自己自从怀孕开始,日子就过得云里雾里的。
荀服从外边回来,“我刚刚听见小宝哭了?”
“已经没事了。”荀寻特别得意地冲着荀服扬了扬下巴,“有我在呢,不用担心。”别看荀寻年纪小,这话还真不算是大放厥词。只要不是有什么大事,没有荀寻哄不了的小宝的时候。
只有一旁的殷骛,脸上写满了尴尬。
从做了眼角膜移植手术开始,他就越发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可还能怎么样呢?
荀服看了殷骛一眼,好似将殷骛努力压抑的情绪都看在了眼中,可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对方。他知道殷骛的性格是要强的,自己越是安慰他,也许越是引得殷骛的不快。
“殷骛,我想出院。”荀服觉得,现在终于是时候说这话了,他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继续留在医院也没有意思,医院到底不是他们自己家里……
“好啊。”殷骛终于展露出了笑容,“那我们今天就回去吧。”
荀寻两只眼也巴巴地看着荀服,“哥哥,我们今天可以离开医院啊?小宝也跟我们一起吗?”
“当然啊。”不过说到这事情,荀服又不免有点担心,他还是担心自己能不能照顾好小宝。
也总不能在医院呆一辈子吧?
孩子出生快一个月了,满月了就得做满月酒,出院之后,还有好多事情等着荀服。虽然荀服一度觉得,殷家的事情和自己没什么关系,可现实是他都已经嫁给殷骛了,这事情能就这么算了吗?荀服自己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能邀请些什么人来。
亲戚朋友,好像都没有……
但是阮芸芸是倒是准备大肆举办满月酒的。
那天早上阮芸芸径直让人过来说着事情,说满月酒的事情不能耽搁了,顺便不忘给荀服施加压力。
孩子的名字至今都没有定下来。荀服每天都是“小宝”这么叫,也没想过该给孩子取个什么名字。这名字也当真不是那么容易取的,要雅俗共赏,要有好的寓意,也得取个好养活的,着实不太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