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出,荀服感觉那锋利的刀子根本就是狠狠地刺在自己的身上。
“呵,反正他还在昏迷之中,又会有什么感觉呢?”
“你到底想做什么!?”荀服睁大眼睛看着陈旭侃,这个时候,荀服自己都有一种无法冷静下来的感觉。
“我想干什么,你明明就一直很清楚。荀服,答应妈说的,签下离婚协议,离开殷骛,重新开始,不好吗?你不是也不喜欢那种生活吗?你不是也憎恨殷骛吗?”
荀服觉得喉咙一阵哽咽,“你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我们好好地谈一谈。”
“我不相信你。”陈旭侃的目光极其冷冽,“你看看我。”
陈旭侃指着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最后发出冷冷地一笑。
“我很清楚你会怎么做。”
“你可以把我绑起来。”荀服很认真地看着陈旭侃,“只要你不伤害殷骛,不伤害小宝……”
“好,你先把这个吃下去。”陈旭侃单手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塑料药瓶扔在了荀服的脚边。
那个塑料的药瓶在地上滚了几圈,最终在一个地方停下。荀服愣在原地,怔怔地看了几秒钟。
然后荀服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看见陈旭侃拿着刀子的手分明更用力了几分。他手上那边刀子还在狠狠刺破殷骛的手臂,让鲜血不断流出来……
“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要怎么向阮芸芸交代?陈旭侃,你不仅仅是在威胁我,你也在做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你在断绝自己的路……”
“闭嘴!我不需要你提醒这些。”陈旭侃的眼底满是阴狠,“你觉得我那么蠢,会把握不了分寸吗?你放心,这些伤口,不会有任何人发现。因为妈已经将殷骛交给我来照顾。你知道她现在要忙着处理什么事情吗?”
整个房间的气氛都随着陈旭侃的语气变得沉重。
“那么大一个集团,总是要有人来处理的吧?所以你知道我为什么什么都不怕了吗?阮芸芸在短时间内根本不会回来,等于这个地方,已经是我的天下了。谁也不会发现什么端倪……”
荀服狠狠咬着牙,最终狠狠吐出两个字,“无耻。”
“对啊,我就是无耻啊。所以你要怎么选择呢?”
荀服能感觉到陈旭侃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穿透了自己的衣服,在肆无忌惮,不知羞耻,毫不客气地,一点点地窥探着自己身上每一个地方……
荀服慢慢地蹲下身,然后捡起了地上的那个塑料瓶子,“里面是什么。”
“当然是药。”
“好,我可以吃下去。”荀服用一种极度绝望地眼神看着陈旭侃,“我可不可以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