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冰凉的指尖轻轻擦过荀服的脸颊，摸到了一脸的泪水：“你……”
殷骛将本来要说出的狠话收了回去。
“殷骛，放了我好吗？求求你……都是我的错，好吗？我只求你放了我……”
荀服红着眼看着殷骛，他从来没有在殷骛面前哭成这样，倒不是说多么伤痛欲绝，只是……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样，真正的心如死灰。
荀服的泪水像是化成了一根根刺，狠狠扎破了殷骛的手掌。
“求我？放了你？”殷骛冷冷看着荀服，“我还没和你算刚才的事情……”
“殷骛，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决定的权利，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不想再活得毫无自尊。
“你什么都有，你有所有的一切，你能拥有你想要的任何……可我什么也没有……我只想要过平常的生活。可以吗？求你放过我！”
殷骛冷笑一声，他恶狠狠看着荀服：“我说过，我不会放过你。还有，旭侃如果有事，你给我等着。”
“你到底想怎么样？陈旭侃会晕倒，跟我根本没有关系……”荀服的语气越发冰冷，他已经彻底想通了，“殷骛……就当做我们没有见过面，我们做一辈子的陌生人，我保证……我离开了，你就不用担心刚才的事情发生了……”
殷骛狠狠扯过荀服的衣领：“陌生人不会做我和你做过的那些事情。”
“念在旧情好吗？”荀服是真的绝望了，这是他第一次，下定决心，不惜一切代价想要离开殷骛……
“旧情？！荀服，是你在和我说旧情吗？”
殷骛将他狠狠摔在地上。
“真是笑话！”殷骛一脚狠狠踩在了荀服的胸口，“你再说一遍。”
荀服胸口一疼，语气却很坚定，“我说……放了我。”
“再说一遍！”
荀服艰难地呼吸着，他毫不意外，殷骛气到极点，可能真的会杀了他……
“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觉得有了和我谈判的资本？让你觉得你就不是我的一条狗了？荀服……狗要有狗的样子，别自以为是！”
“是啊……在你眼中，我到现在也只是你的一条狗。”荀服发出堪堪苦笑，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殷骛，你要公司，我给了你公司，你要我滚出殷家，我滚出了殷家，你又要我继续留在公司，这些年你一直在打压我，一直对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防范我，你恨我，你折磨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殷骛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