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这边只一个总统套房,电梯直走就是,可殷骛的眼睛看不见,一不小心就会摔倒……可殷骛是全然没有在意过的。
荀服一时间有点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这个时候要是埋怨殷骛那便显得小气了不是?
“刚才发生了什么?”殷骛焦急地询问。
“小宝好像生病了,我想带孩子去看医生,但是门外的保镖说我不能随便出去,说要按照合约来办,除非我给你们打电话。可是我打了电话……没有人接。”
荀服的语气里渐渐透着失望。
“对不起……”殷骛楞了一下,他道了歉,却又觉得这样的道歉实在是太廉价了。刚才的事情,他看不见,却听得很清楚,荀服想离开,那几个保镖不让,若是真的耽误了事情,这错该算在谁的头上?
说到底是那群人不清楚荀服的身份,就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想到这,殷骛的嘴角勾起了冰冷的一个笑。
当荀服看见殷骛露出这样一个笑容的时候,他忽然间吓了一跳。他有太久没有看见殷骛露出这样的表情……
“说对不起又有什么用?”荀服莫名的有些气愤,“殷骛,平心而说,你觉得我到底是什么?我按照你说的,好好地待在这里。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你是害怕我和小宝还有荀寻会不小心受到伤害,可是……你觉得这是对我们的保护吗?”
还是殷骛早就习惯了如此?
在他看来,荀服就像是一件物品,物品是不需要自由也不需要呼吸的,当你想要“保护”一样物品的时候,只需要将他关在保鲜箱子里,只要不让任何人看见他,只要将他关起来就好……
“殷骛,你真的让我很失望。”荀服还是颤抖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在我看来,你和以前并没有任何的区别……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在你的世界里,所有人都要按照你的标准来,所有人都要听从你的命令……必须由你来随意拿捏。”
殷骛站在原地,一句话没有说。
他那双看不见的眼里没有太多的感情,脸上也是一样。
荀服不愿意继续和殷骛吵下去了,孩子还病着,他也没有那个心情。
“真的,对不起。”
可是,当殷骛再次说出这句话。当这句没有太多感情的话再一次出现在荀服的耳边,他终于感觉到一种怒气冲冠的感觉。
“请你不要再和我说对不起了好吗?殷骛,你的对不起到底值多少钱?你又有没有真正意识到你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