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高兴。”殷骛轻轻掐着荀服的耳朵，“比任何时候高兴。”
“知道我怀小宝的时候你也是这样的吗？”
殷骛一时间愣住了。
他的目光也变得沉重了，内心深处是满满的愧疚。
“怎么不说话？大笨蛋，你说话啊？干嘛突然沉默了？”
“我说过，我是一个很坏的人吧。”
“你说过吗？我不记得啊，不过……上次你带我去见那个什么我的初恋学长的时候，你不是说其实你以前戏弄过我吗。”
“嗯。”殷骛轻轻点了点头，笑着，“我很坏吧。”
“干嘛突然说这个？”荀服觉得云里雾里，一边想着，“你以前就总是这样吗，情绪多变……之前还在陪着我一起高兴，怎么突然又这样？”殷骛之前表现的多高兴，现在的脸色就有多难看。
荀服掐着殷骛的脸，“笑一个，高兴一点。”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殷骛稍微有些钻牛角尖了，一定要逼着荀服回答。
“这个问题真的很莫名其妙诶！”荀服一脸无语，“殷骛，你知道吗，其实我有偷偷的找你的下属，问过一些关于你的事情，当然，不仅仅包括你的下属，还有很多人……你猜他们是怎么看待你的。你知道我得到的答案是什么吗？”
殷骛没说话，荀服继续说：“他们都说你是一个很冷酷，手段很可怕的男人。可是我完全感觉不到……我只是觉得你很傻，一开始就和我说爱我，说可以为我去死，还将刀子插入而来自己的胸口，但是我感觉不到你像是他们说的那么坏。”
“还有呢？”
“还有很多……”荀服为了不让气氛太奇怪，便换做开玩笑腔调，“还有很多啊，比如说谁顶撞了你，马上就会倒大霉，尸体被人在一个星期以后发现之类的。以为这是写小说吗？你真的有那么可怕吗？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到呢？”
“那是因为你是荀服。”殷骛淡淡笑着。y。q。z。w。5。。。。c***o***m#言，，，情，，，中文，，，网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和平日里几乎一样的笑容。本该是温柔的，甚至带着一些傻气的。
这会儿，却好像完全不一样了。那是有些冰冷，有些高傲，又带着杀意的目光……
荀服觉得那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殷骛却摸着荀服的脸，“他们说的没错，以前的我的确是那样的。”
“你说什么啊……那你岂不是大魔王吗？抬一抬眼皮就要别人的性命，这个太夸张了。”荀服的表情渐渐变了。
殷骛的表情其实……也变了。
那张脸变得无比阴沉可怕。这是荀服在失忆之后几乎没有在殷骛身上看见过的表情。
“干嘛这样……感觉好可怕。”
荀服的话音还没有落下，殷骛就一把捉住了他的手腕，“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你不记得了……”y。q。z。w。5。。。。c***o***m#言，，，情，，，中文，，，网
“你说什么啊……”荀服看着这样的殷骛，莫名觉得渗的慌，“你是准备和我说鬼故事吗？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