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最后一次吧?
本来这也是早就决定好的。荀服说,“今天爹地陪你睡。”明天他就走了,带着荀寻和小宝离开。
二宝能听懂荀服的话,但其实还是有一些不懂的,先前哭得撕心裂肺,现在荀服哄了他一会儿,孩子就又开始以为荀服之前的话其实都是玩笑。
荀服心说,孩子还是好哄的。
心里其实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孩子你不能带走
荀服将几个孩子都哄睡了,桔色的灯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他依旧皱着眉头,一副忧思很重的样子。
突然,远处的门被人推开了。殷骛站在门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往荀服的方向走过来,只是始终站在那儿。
荀服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但也懒得给他一个白眼,摸了摸两孩子的脑袋,给娃盖好被子,自己也准备洗洗睡觉。
他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睡衣往浴室去了,这期间殷骛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荀服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痛,可就是这样,他也只当没看见。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
殷骛站在门外很久,一直听着那声音,说不心猿意马是假的,可这种时候,哪里有这种心情。他也就只敢站在门外看看,脸上好像没有什么表情,又好像满脸都是孩子一样的愧疚和惶恐。
殷骛想上前又不敢。
其实荀服的交际圈子一直不算很宽,很久以前是几乎被他锁死了,现在是公司和家里两头跑,殷骛看得也很心疼,可他和傅少卿一起去酒店喝酒,后来还睡在一张床上,殷骛怎么能忍?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偏荀服之前又故意隐瞒要流掉孩子的事情。
可殷骛千错万错是不该将气撒在荀服身上。他愧疚,也后悔,觉得几乎崩溃。
他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的,最大的错事就是不相信荀服……
他的占有欲,他的自尊心,他那掩藏得很深,但是半点没有少的霸道。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
荀服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洗再久也不至于要两个小时后,他就是故意的,不想出来,不想看见殷骛。
可殷骛一直在门外。
起初是房间门外,后来竟然舔着脸就往浴室的门口走来,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他等待了那么就没有等到荀服,就该自己识相点赶快滚蛋,可这人就是这样……固执,又自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