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还是会回去的,荀服,你觉得这样对吗?我不想成为你讨厌的人,不想做你不喜欢的事情,我想在你心里永远温柔永远美好。你曾经说过,我给你的感觉很像是初恋……哥,初恋总是很美好的,所以我才……”
“少卿,我们都该长大了。”荀服还是改不掉把傅少卿当成孩子的习惯,明明这个人在他面前很成熟很稳重,是个真正的男人,可他就是改不掉那种习惯,“你知道吗,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太像是小孩子了,你永远都在怀念以前的时候……”
“我不是小孩子了。以前的时候你就总是这样……”傅少卿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荀服身上那种成熟的,淡然的,但是又总是给人一种很需要人保护的感觉,可现在荀服不一样了,这个人变得冷漠又敏感,言语里总是透着一股锐利,傅少卿知道,这就是荀服说的成长吧……
“荀服哥,我……”
“再见。”荀服几乎没有犹豫,车子上的荀寻水得迷迷糊糊,听到外边的吵闹,很快就醒过来了,“哥……”
“我们走。”荀服牵着荀寻就走了,他们还没有进入城区,还在高速路上,这会让看不见一辆车,荀服带着荀寻远去的背影,让傅少卿觉得很心痛,他让人开车跟在荀服和荀寻后面。
其实荀服一直都清楚,只当做没看见,荀寻问他,“哥哥我们去哪里?”
荀服自己的话,回以前住的地方就好了,但是孩子在好的地方住惯了,再去那种地方住,可能会很不舒服。
“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和哥哥在一起就好。”荀寻很听话地说,但又忍不住想要问什么,他看了荀服很久,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
荀服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车子竟然不止一辆。
傅少卿也发现,还有一辆车跟在了自己的身后,不出意外就是殷骛的人吧?
其实坐在那辆车上的是殷骛本人。
傅少卿越想越觉得气愤,将车子快速开到了荀服和荀寻面前,“你们还是上车吧,殷骛的车在后面。我不放心你们。”
荀服没说话,最后还是上了傅少卿的车,他上车的时候,不小心崴了一下,正好倒在了傅少卿怀里,殷骛在后面的车子上看得一清二楚,气的咬牙切齿。不想却发现傅少卿正往自己这边看。
那人根本就是在挑衅,可殷骛却无可奈何。
“摔掉后面那辆车。”傅少卿对司机吩咐道。
然后问荀服,“现在觉得好一点吗?”
他是怕荀服的身体现在还不舒服,可无论傅少卿问什么,荀服几乎没有理会过他,一直闭着眼养神,看表情他分明还是很不舒服。
荀寻有时候关心地问荀服两句,荀服的回答都略显得敷衍。
车子开的速度越开越快。荀服只觉得越发难受,他以前不怎么晕车,这一次流产之后,身体的抵抗力明显下降了很多。不过一会儿,荀服就说,“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