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被云淡风轻说出来的时候,殷骛却是惊讶不已的。
对方在试探什么?
殷骛眯着眼,“你到底想要什么。”
“装模作样那么久,原来你也沉不住气。”
看了殷骛一眼,荀服的脸上是赤果果的讥笑。
他慢慢地走到殷骛面前,那双漆黑瞳孔倒映着殷骛苍白的面容。
“你不奇怪吗,为什么你会将我认错。”
在荀服逼近殷骛的时候,殷骛皱起了眉头。
“说。”殷骛的声音哽咽,“你知道什么。”
“如果你听话的话,我会告诉你一些什么。”
这个男人表露的破绽太明显了。
殷骛知道,突破口有了。
“所以,你知道什么。告诉我!”
“你着急什么?殷总,你是个很有耐力的人,被关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你什么也没说熬了那么久,为什么现在沉不住气?”
殷骛的眉头紧皱。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这个男人绝对和荀服有关系……可荀服怎么会认识他?他们之间又有过什么?
“你好像想要吃掉我。可你现在虚弱成这样,你怎么可能吃得掉我。只有我吃掉你的份。”荀服很喜欢看殷骛露出那种表情,看这个高高在上的人变得狼狈不堪……
可殷骛的确和他不一样。
即便是这种时候,殷骛的眼底还是充满了血性,他就像是永远也不可能被人驯化的野兽。
“听说医生给你开的药,你一样也没有吃?”荀服慢慢地走到殷骛身边,桌子上就放了护工端来的药,殷骛果然一口没喝。
荀服让人去把药热一下。
“我不会吃的。”殷骛冷冷地说。
“由得你吗?”荀服冷笑一声,等药被重新端上来,他让保镖按住殷骛,自己亲口将药给他灌了进去。
“不管你以前多自以为是,多高高在上,从今以后,我是你的主人,你只是我的一条狗罢了。”
滚烫又很难喝的药被灌入口腔的时候,殷骛难受得差点吐出来。
“你不想再见到荀服吗?”
直至男人说出这句话,殷骛一下愣住了。
“你说什么?”
“荀服啊。”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殷骛的眼底满是警惕,他像是随时都能跳起来,将你打倒。还好荀服身边有很多的保镖,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