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是你的身份，但……”
“但什么？”
“你自己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过去是抹不掉的。只要是在网络上出现过的数据，就不可能磨灭。只要是发生过的事情，就不可能算没有发生。”殷骛看向荀服的眼神一瞬间变了，多了一种志在必得的味道，“我一直想不通，你到底是谁，那天我晚上，我突然想清楚了。虽然那根本不可能……”
荀服莫名的心底一颤，却还是笑着，“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一刻，荀服突然又有了那种立场对调的感觉。
殷骛的双眼那样冰冷，同时又带着那种极强烈的审视的意味……
疯了吗？荀服竟然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
怎么可能。
连荀服自己到现在都不太接受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
谁会相信这种事情呢？
绝不可能。
荀服笑了：“你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是那段时间的事情给你留下了太大的阴影吗？你可能需要去看看脑子。”
说这种话话的时候，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报复自己。
很奇怪的是，殷骛保持着沉默。就像是终于窥探到了真相，又开始变得老谋深算起来了。
荀服眯着眼，“看来是没什么可说的。呵，那么，我可以走了么？”
“那么着急吗？”殷骛整个人身上的气场都凌冽起来。
荀服走到门边，“我不像你那么闲。”
他握着门把手，就要打开门，殷骛快步走过去，一把拦住了他，“再多聊一聊吧。”那声音变得慢条斯理，倒是荀服，看着有些慌张。
门被用力关上，荀服试了几次，都打不开。不过，他还算是比较从容，姿态优雅地转了个身回沙发。
“好，我陪你说说话好了。”荀服冷笑一声。
“光说说话没有意思，喝点酒吧。”殷骛打了个响指，马上就有服务生送酒来了。
服务生为两人分别倒了酒，然后离开。
“我敬你一杯。”殷骛将酒杯放在荀服桌前，他姿态优雅从容，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
那杯酒被塞进了荀服手中，殷骛的态度很强硬，荀服几乎没有拒绝的可能。
“真可笑。”荀服觉得眼前的画面滑稽的很……
殷骛竟然能坐在这，和他心平气和的喝酒。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可殷骛的表现在这之后却很自然，一副老友交谈的样子，倒是让荀服摸不清头脑。
这个男人似乎已经从“荀服的死”拜托了。
又或者，他真的发现了什么。
“我要回去了。”当荀服说出这句话，殷骛的表现依旧很淡定，荀服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之后果然如此。
无论荀服出现在什么场合，都会很巧合地和殷骛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