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哥，这黑色小球和白色小球，哪方会赢你知道么？”吴夺琢磨之后，又问出了一个问题。
化肥先是歪了歪头，而后眼神中仿佛露出一丝凝重，最后缓缓摇了摇头。
吴夺一看，这好像不是单纯地表示不知道。
嗯······
“你的意思，难道是只有结果，没有胜负？对不对？”吴夺说完，又觉得自己的表达的有点儿乱。
只有结果，没有胜负，那么就不会形成一条“直线”了。他的真正意思是，即便连成了“直线”，但是先连成的一方，也不能算赢。
若是放到五子棋上，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但是，这个“棋盘”很特殊，而且要形成结果、要连成“直线”，须得一方相让；让，却又不能是随便让。
这个事情确实很难表达，而且他面对的是不能说话的化肥，吴夺一时也不好组织语言。
不料，化肥居然直接点头了。
看起来，化肥像是懂了他尚未表达完整的意思。
“如果是这样，这十颗小球，很可能就得全用上。”吴夺不由自己沉吟起来：
“若是在一方已经连成‘直线’的情况下，另一方依然下球，那么最后的结果，会形成两条‘直线’······
不对，这样的话，先连成‘直线’的一方，依然算是赢······
哎？莫非有什么特定条件，让这种‘先手’不算赢？”
吴夺沉吟一番，却见化肥正用爪子点了点最中间的孔，那也算是“天元”的位置。
“肥哥，第一颗球，莫非要落在这里？”吴夺心头一动。
化肥点头。
“那黑白小球，哪种先下？”吴夺追问之时，接着就随手拿起了一颗黑球，“黑球先下？”
化肥摇头。
吴夺又拿起了一颗白球，“那就是白球了？”
化肥点头。
“两种球是不是都要下完？”吴夺又问。
化肥继续点头。
“第一颗白球放在‘天元’，第一颗黑球呢？”
······
吴夺随后不停地追问了很多，但是，化肥却再也不能明确表示了。
化肥知道先下白球，知道第一颗白球的位置是“天元”，却不知道接下来的第一颗黑球应该下到哪里；化肥知道两种球都要下完，却不知道最后一颗球该放到哪里，自然更不知道最后的局面······
吴夺又想了想，化肥知道了开头，却不知道结尾，说明开头是固定的，结尾有可能有变化······
也就是说，未必只有一种破解方法。
再换个说法，白球应该会先连成直线，但是黑球的应对方法，可能不止一种。
化肥好像又有点儿累了，吴夺能问的也都问了。
化肥又跑到老地方趴着了，众人则围在了“棋盘”周围。
又是一番讨论。
综合种种思路，吴夺忽然有种灵光闪现的感觉，不过这一点灵光在脑海中闪现之后，却又转瞬即逝，没能立即捕捉到。
那就继续捕捉。
······
吴夺终于抓住了那个点，抬手示意大家先别说话，接着开口：
“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
却不料，吴大志几乎和他异口同声。